安娜急匆匆跑入房間,只看到杯盤狼藉,相鄰的房間傳來男人嗚嗚聲。
她進去一看,猥瑣男被綁得像個粽子,滿臉是淚,好像被欺負的人是他。
她恨恨的解開男人的繩子,詢問發生了什么事。
男人只得把有人相助,葉繁星已經跑掉告訴了她,氣得安娜直抓頭發。
立刻找到酒店經理,質問自己的人為什么會被綁。
經理冷冰冰地說,這男人企圖侵犯客人,被保安所抓,若不是客人有事,離開了,一定要把他送交公安局。
安娜有點害怕,急忙解釋,男人喝多了,無法控制行,只不過行為失控,不至于送警。
經理懶得理這些事,就讓她帶著男人走了。
安娜一路上數落著男人笨蛋、廢物、窩囊。
萌貓攙扶著葉繁星,從經理指引的貨梯下了樓。
“多虧你及時趕到,我才免遭侮辱,你的恩情,我還不完了。”葉繁星感激地看著萌貓,發自肺腑。
萌貓揮了揮手:“你是少數能忍受我毒舌的人。”她毫不在意:“你也幫助過我,我們之間說那些沒用。把你兒子女兒借我玩玩就行了。”
葉繁星當即石化,孩子是用來玩兒的嗎?
這時她感覺腿越來越沉,當時雖然假裝喝下飲料,但為了不引起陸父懷疑,她還是咽了一些,這時才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