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遇,你回去吧,我現在有事和許醫生說。”葉繁星一臉冷漠,只將許文謙讓進屋。
陸景遇一手撐住門:“憑什么他能進,我就不行。”
葉繁星看都不看他:“還準備像個孩子一樣打架?隔離開你們就好了。”
陸景遇突然聽到陸銘星和菲菲的聲音:“我來接銘星,你不讓我進去嗎,我不和他吵還不行嗎?”他側著身子“厚臉皮”地擠進門來,低眉順眼,一反之前的強橫。
葉繁星第一次看到他儀容不整的樣子,頭發一絡絡耷拉在眼前,雖然心里還氣,卻忍著笑,不再攔路:“接完銘星,快點離開。”
三人走進屋子。
許文謙先是幫葉繁星診脈,提問身體狀況,一派正經。
陸景遇喊了聲:“銘星,我渴了,幫我倒杯水。”
兩個小朋友見到頭發亂糟糟的男人,也覺得好奇,左右打量。
“看什么?還不快去。”他沖著陸銘星吼了一聲,嚇得他一溜煙向廚房跑去。
菲菲怕他找不到水,急忙跟了過去。
陸景遇趁此機會打量起葉繁星住的地方。
“這家電,樣式太老了,這櫥柜怎么裝的,一點品味也沒有,窗簾不配套。”他沒話找話。
葉繁星就當沒聽到,只和許文謙談著病情。
“你以前審美挺好的,怎么離開這五年,退步了?我很是懷疑設計品位也退步,要不咱們討論一下?”
“繁星剛剛回家,病情有可能反復,你就逼著她上崗,真是個吸血的資本家。”許文謙不冷不熱嗆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