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婉的話,讓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葉工,為什么啊?你明明那么思念林院士,去見一面吧。”
“不說別的,起碼讓小悅兒見一見自己的父親也好啊。”
“對啊,現在已經說了,現在已經不是審判了,大家都知道林院士對大國的貢獻。”
“你現在過去,說不定也能讓林院士明白,他不是孤身一人。”
“葉工,你不會還在擔心這里吧?”
“沒事,這個項目也都快完工了,一個月的時間,剩下的收尾工作我們會做好。”
“到時候你回來驗收就可以了,你還不相信我們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不斷鼓動葉思婉去京城。
這些工程師之中,尤其是一些稍微有資歷的工程師,都是跟著葉思婉南征北戰多年的。
他們可太清楚了。
葉思婉即便是不說,但他們還是能感受到葉思婉對林牧野的思念之情。
葉思婉卻是搖搖頭道:
“現在我去,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他有他的工作,我也有我的工作。”
“等法庭一事結束以后,再說吧。”
葉思婉很清楚。
如果現在她帶著孩子去見林牧野的話。
即便林牧野再怎么樣,情緒也極有可能會崩潰。
她心里知道,林牧野從心里覺得,對不起她們母女二人。
這樣的話只會給他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也思念重逢。
但也很清楚,現在不是重逢的時機。
聽到葉思婉的話,眾人頓時一陣沉默。
他們明白葉思婉的脾氣。
葉思婉向來說一不二,尤其現在還是她的家事。
只是,眾人為葉思婉感到惋惜。
分明是新婚燕爾,卻分隔十年。
如今明明有機會了,卻也因為一些原因而不能見面。
其中滋味,怕是千萬語也說不出來。
葉思婉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電視上的直播畫面。
此時的袁正,拿出了一封新的書信,開始品讀。
她透著鏡頭,靜靜的看著林牧野。
現在,該是林牧野的榮耀時刻了。
作為她的妻子,葉思婉感到驕傲。
……
與此同時,法庭之上。
袁正慢慢打開書信,看向里面的內容。
深吸一口氣后,他緩緩開口道:
“致謝婉君。”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不由得一愣。
“謝婉君?謝婉君是誰啊?”
“聽著好耳熟啊,怎么一時間想不起來?”
“等會,謝婉君……我想起來了!”
“以前是華夏科研大學的,好像……年齡和林院士相仿?”
“聽說也是破格被科研院錄取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華修文。
華修文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
“她不在科研院工作,錄取之后便去了其他地方。”
他很清楚眾人問的是什么,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謝婉君去了哪里工作。
“說起來也是,如果真的留在科研院的話,我們怎么可能沒印象……”
“那她去了哪里?”
“噓,華老已經說了,是其他地方,不該問的別問。”
一些院士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們對華修文很是了解。
既然是科研院破格錄取的,他干了這么多年的科研院院長,怎么可能不知道謝婉君去哪了?
能從科研院手里挖人的,能是什么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