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染著一頭囂張的紅發,但配上那張妖孽到雌雄莫辨的臉,卻意外的合適,不僅不讓人覺得違和,反而有種恣意灑脫的感覺。
這不是她三哥嗎?
她三哥怎么回來了?
溫楠看見他,眼底倏然燃起一抹亮光,但礙于有顧衍在場,沒有直接把那個稱呼喊出來。
“你不是在國外拍戲嗎?怎么回來了?”
“要是我不回來,估計你都要被人欺負死了。”溫昕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余光瞥見坐在椅子上的顧衍,眉頭瞬間皺緊。
“你怎么在這?”
這語氣,不僅有些沖,還帶著濃濃的敵意。
顧衍眸光在溫楠和溫昕身上來回掃了好幾眼,臉色沉了沉。
“是我帶她來醫院的。”
“你?帶她來醫院?”溫昕一時間覺得這事兒有些懸乎,靠近溫楠床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他說送你來醫院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會有那么好心?”
溫楠頭疼的按了按眉心,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會兒我再慢慢告訴你。”
溫昕倒也沒再多問,“好。”
溫楠說著,轉而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顧衍。
“顧總,現在有人照顧我了,你該走了吧?”
這話她整整說了三次,可是偏偏顧衍就像個聾子,讓她浪費了那么多口水。
顧衍緊抿著薄唇,看著跟溫楠距離極近的溫昕,心里陡然浮現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