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細一看,嗯?褲子上咋這么多補丁呢,大的小的,黑色的、藍色的。
就連屁股蛋的正中央,都有一塊很大的補丁。
看到了這些補丁,原本都已經松手了的駱珈,又把這塊布料給撈了回來。
可憐見的,誰啊,家里這么窮,衣服都破成這樣了嗎?
哎,駱珈爬上了岸,隨手把手里的短褲,掛在了一根樹杈上。
這邊剛掛好,那邊她爸就回來了。
“閨女,咱們回去吧。”
一邊說,一邊伸手把自己的褂子脫了下來,遞給了他閨女。
衣服濕噠噠的,都粘在了自己的身上,男的也就算了,女的肯定是不行的。
這個時代的人,大家都保守,她要是就這樣渾身濕漉漉的回去了,還指不定被別人怎么編排呢。
駱珈穿上了她爸的褂子,超級大的,誰讓她爸個子高,身板還壯實呢。
一件簡簡單單的褂子,到了她的身上,連屁股都蓋住了,看著跟背心裙似的。
“走吧,爸。”
駱爸爸點了點頭,“嗯,走快點,我不放心你媽。”
駱珈倒不覺得有什么,倒不是說她非常相信她媽,而是說,她相信她大哥和小哥。
“沒事,大哥和小哥會護著我媽的。”
提起自己的兒子,駱爸爸這邊也跟著放松了不少,“那倒是。”
自己的倆兒子,雖說沒有多大的本事吧,但是人品不錯,知道尊敬爸媽,愛護小妹。
這就夠了。
父女倆這邊剛走,那邊后山跑來一個高大的身影,順著河道一路走,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走著走著,看到某棵大樹的時候,微微怔神,跑過去一看。
那樹杈上,掛著的,不是他的大褲衩是什么。
他也沒多想什么,只是飛速拽下來,趁著夜色,趕緊往家里趕了。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地主家的瘋狗子,蕭放。
他們家在南山腳下,緊挨著山根,是一棟破爛的土坯房。
與此同時,從山上樹林里,飛快掠下來一道干瘦的小身影,手里還拎著兩只大肥野雞。
趁著夜色,跑的那叫一個快啊。
一溜煙就進了自家小院,二話不說,掀開茅房前的地窖口,揪著野雞的翅膀,扔了進去。
灶臺前,一個短發女生,一邊手腳利索的干著活,一邊好奇的問。
“啥啊?你咋把野雞給扔進去了。”
蕭德華,今年19,是他們蕭家兩兄弟的大姐。
他們蕭家,一共就三口人,她是大姐,下來是二弟蕭放,緊接著是三弟蕭天樂。
問了話,見沒人吭聲,蕭德華沒忍住又沖著自家小弟說了幾句。
“你可不能亂來啊,前兩天你二哥揍你,你都給忘記了。”
要說那天,她二弟可真嚇人,那是把自家小弟給往死里揍啊。
蕭天樂低著頭,忍不住想起來那天他二哥,沖著他說的那句話。
‘她打你怎么了?沒她,你早死了!’
他吸了吸鼻子,“不會的,我以后不會了。”
蕭德華爽朗的笑了,“這就對了嘛,這野雞呢?咋給扔地窖里去了。”
蕭天樂悶悶的說道:“我二哥說,蠻蠻姐家又出事了,估計今天晚上不會再上山看套子了,讓我把野雞帶回來,明天快下工的時候,再套過去。”
蕭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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