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不是吧?這都能看出來?”翟安浩驚得再也坐不住,直接起身往餐車走去,掀開了遮擋的毛巾,看著酒瓶上面的標簽。
一時間如遭雷擊!
這....這尼瑪...竟然全對上了!
我的神啊!
要不是秦玉蘭是他翟安浩的小姨,翟安浩真懷疑她是托,故意讓趙志峰在自己面前裝比!
可顯然不可能,但是眼下秦玉蘭微張著小嘴,眼里的震驚并不比他少!
明擺著也被趙志峰的表現給驚到了!
原本她還等著在翟安浩面前拆穿趙志峰,并警告對方別打翟家主意。
現在看來難不成自己真的誤會這個年輕人了?
她當然不相信一個騙子能對紅酒這么熟悉了解,毫不夸張地說,僅憑趙志峰剛才的表現,但凡去一家紅酒外貿公司或者酒莊產地都能拿到不少的薪水。
一個會修鋼琴,會西餐禮儀,如此了解紅酒文化的人來騙安浩這么一個利潤不過幾百萬的廣告公司小老板似乎不太合理。
翟安浩有些得意的看著秦玉蘭道:“小姨,怎么樣?我之前就說過,趙哥就不是一般人。”
秦玉蘭笑著點點頭,主動示意侍應生為趙志峰倒酒后舉杯,接下來的用餐十分愉快,秦玉蘭甚至主動讓趙志峰對菜品提出意見。
趙志峰很懂分寸,雖然玉蘭酒店的法餐問題挺多的,但是人家老總只是客套提一嘴,周圍也還有食客在。
他要是真沒腦子咔咔指出問題,純粹就屬于情商低,不分場合,讓別人下不來臺。
趙志峰淺嘗輒止地提了幾點關鍵問題,秦玉蘭也都十分重視地叫來主廚詳細聽取后改正。
一時間賓主盡歡,約莫一個小時后,趙志峰見差不多了便主動起身告辭。
“趙哥,別啊,說好的不醉不歸,你別看我酒量不太好,我小姨酒量可好了。”翟安浩大著舌頭,今晚喝得最多的應該就是他了。
別看紅酒度數不高,后勁其實一點都不小。
秦玉蘭沒想到翟安浩會提到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道:“趙先生,主要是我今晚和惠頓酒店的柳曉穎柳總還有約,不然一定舍命陪君子。”
“今晚確實喝得差不多了,承蒙秦總還有翟少招待,不能再喝呢,明天還得上班。”趙志峰擺擺手,在兩人的陪同下出了餐廳。
等電梯的時候,翟安浩有些無聊,便隨口閑聊道:“小姨,你去見柳曉穎干什么啊?你可得當心點,那女人可不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