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起身過去,把吱吱拉到了自己身后:“多少錢?轉給你。”
“你?”周雪眼神里多了幾分鄙夷:“你用的不還是周家的錢嗎?你轉給我,到時候不還是找朝禮要?”
卿意沉眉:“你想如何?”
周雪一口氣哽在脖子里,吐不出來似的,賠錢倒是可以賠,可她也不缺那些錢。
這限量款他們也買不著,只能硬生生的吞下這一肚子氣。
她咬了咬牙:“算了。”
這母女倆真晦氣!
她說完直接就轉身進了屋子里。
陳凌立馬得知了這件事情聲音不大不小,偏偏能夠讓卿意聽見:“有些人根本就不屬于我們這個階層,飛上枝頭了也不能當鳳凰,鵪鶉終究是鵪鶉。”
吱吱咬著唇瓣:“媽媽,我是不是闖禍了?”
卿意搖搖頭:“沒事,媽媽在呢。”
老太太這時候從后廚邁步過來。
“去中堂坐會兒。”老太太看卿意:“怎么許久不回老宅比之前更拘禮了?”
卿意有些啞口無。
吱吱被老太太牽著往中堂去。
卿意昏昏沉沉的邁步跟了過去。
“不舒服嗎?”老太太注意到卿意的臉色越發的慘白,精神狀態也萎靡。
“可能有些感冒了。”
老太太聽到這立馬就緊張了起來:“我給你準備的那些補湯都喝了嗎?醫生說你身體營養差,不要總是工作,也不要總是熬夜。”
“喝了。”
“趕緊上樓回房間休息去,”老太太開口:“我去拿藥上來給你。”
吱吱也緊張了起來:“媽媽。”
卿意寬慰的朝女兒笑了笑:“媽媽沒事兒,就是普通的小感冒,不用緊張。”
“朝禮怎么現在還不回來?”陳凌踩著高跟鞋邁步到中堂,盯著卿意一張慘白的小臉:“這老婆怎么當的?打電話問問啊。”
老太太抬眼,瞪了一眼陳凌:“你兒子,你打電話問。”
“去拿藥過來,小意感冒了。”
陳凌這個時候不動聲色的皺緊了眉梢,看了一眼卿意。
她轉身離開,嘴里嘀咕:“裝什么病?”
“誰病了?”
周朝禮闊步而來,喃喃跟在身后。
看見老太太,立馬笑瞇瞇的沖到了老太太的懷里。
“太奶奶!”
“哎喲,乖。”老太太揉了揉他的臉:“最近又長知識了,這么胖?”
喃喃小臉上的確越來越肉乎了:“我才沒有。”
到了這個年紀也有些愛臭美,見不得人說外貌。
“還發脾氣。”老太太不由得笑。
陳凌哼了聲:“你那老婆,生病了。”
“不關心關心?”
卿意現在只覺得吵吵嚷嚷的環境越發頭疼。
周朝禮視線落在她臉上,唇色發白,臉色也很難看。
他沒說話,三兩步就走到了卿意面前。
“哪里不舒服?”周朝禮抬手,微微的探了探她的額頭:“感冒?”
額頭有些燙。
周朝禮看她:“能不能走路?”
卿意抬眸,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等她開口。
下一秒,男人就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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