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柳豐意,對著自己的手機,面露茫然之色。
“算了!算了!我答應你就是了,別跟我爺爺告狀了!”
柳若涵轉頭看向周圍。
整個咖啡廳的人,目光都聚集到了這邊,讓她臉上青紅不定。
蕭然看到柳若涵討饒,而后對電話那頭的柳神醫說道:“誤會了誤會了,我改日再去拜訪您。“
而后掛斷電話,得意看著對面那個頭發凌亂,衣衫不整的女人。
“什么情況?”
柳豐意放下電話,一臉茫然。
其實剛才他是在會客,今天來的兩位客人,都是年輕女孩。
其中一個,跟蕭然有過一面之緣,一開始對蕭然不假辭色,后來因為蕭然治好了葉老爺子的重病,對蕭然感激涕零。
正是西北某航空公司乘務組長,葉菁!
而另外一個女孩,穿著一身米黃色連衣裙,腳上套著肉色的絲襪,整個人看起來恬靜素雅,坐在氣勢外露的葉菁身邊,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
“讓你們見笑了,是蕭然給我打來的電話,估計正跟我那孫女玩鬧呢。”
柳豐意笑著搖了搖頭。
“是蕭先生?”
葉菁眼睛一亮,其實她這趟,就是來見蕭然的!
那家伙其貌不揚,但卻治好了她爺爺的病!
這段時間,她爺爺回家之后,身體越來越好,甚至比起尚未生病之前,更加健康了!
這一切,按照他爺爺的說法,自然是歸功于蕭然!
所以她是特地來找蕭然道謝的!
柳豐意其實也知道她的想法,不過心里倒也沒有什么不覺得不合適的。
畢竟葉明廷的確是蕭然治好的,他只是起到一個介紹人的作用。
對方現在還能記得自己,已經算是懂禮數的了。
“柳神醫,能否告訴我蕭然在哪里,我現在就想見到他。”
葉菁迫不及待說道。
一旁穿著米黃色連衣裙的女孩,好奇轉頭看了眼葉菁,心想葉菁姐今天是怎么了?
往日她對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假辭色,出身軍-人家庭的她,染上了冷硬的作風,但對于這個蕭然,她卻這幅熱心樣,真是讓人奇怪。
葉菁也不管旁邊同伴的看法,眼巴巴地看著柳豐意。
老人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須,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位置,還不如你自己去打電話詢問。”
葉菁想了想,覺得也是,這趟前來,正好就是來找蕭然的,本來想的就是去拜訪。
只是正好聽到是蕭然給柳神醫打來電話,就有些著急,多問了一句。
“那我們就不叨擾了,感謝柳神醫上次出手幫忙!”
葉菁道謝后,從柳家走出。
“葉菁姐,那個蕭然是什么人啊?”
“欣兒,你還說你是藍城長大的呢,你既不認識柳神醫,也不認識蕭然,一點都不像是本地人!”
按照葉菁的理解,蕭然的醫術那么高明,在藍城肯定也是一個跟柳神醫一樣的知名人物。
但王欣兒卻誰都不認識,的確太過古怪了。
王欣兒變著嘴嘟囔道:“都怪我父親,從小到大都不讓我接觸家族的事情,要不然我怎么會什么都不知道?”
“哼!我看著是他唯一做的對的事情,你家那個什么血河會,那是黑惡組織,是該被取締掉的!”
葉菁面色不虞道。
王欣兒嘆息一聲,點頭道:“我不想談這個了,我們去見那個蕭然吧。”
葉菁點頭,她雖然看不上血河會這種東西,但也知道王欣兒作為一個后代,是沒有選擇投胎的權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