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焦文軒又是一身臟兮兮地從工地回到家中。
他不是沒有想過撂挑子,但這次懲罰是蘇谷秋的意思,偷個懶還行,如果真的執意不去,一旦蘇氏集團向林四通施壓,自己很有可能會成為棄子。
在林家依仗著林娜和林國強,他就可以享受富二代的待遇,要是真跟跟林娜離了婚,他恐怕只能回老家種地去。
所以再苦再累,也只能忍。
“老婆,你給我倒杯水。”焦文軒往沙發上一躺,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林娜把水遞過去,說道:“老公,你就不去工地,我倒要看看林熏那個小賤人,能把你怎么樣!”
焦文軒嘆氣道:“我受點苦受點累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還有咱們這個家。”
他說的那個一個大義凜然,實際上還是不想放棄面前的榮華富貴。
林娜心里滿是感動,也不管焦文軒身上有多臟就撲了過去,撒嬌道:“文軒,你是這世上最好的老公,沒有之一!”
“哎呦,疼。”焦文軒叫了一聲。
林娜低頭一看,只見焦文軒手上竟磨的全是血泡,這讓她的眼淚瞬間嘩嘩直掉:“老公,他們怎么能這么對待你,我要去找爺爺理論!”
焦文軒拉住她,說道:“沒用的,新廠那邊做主的還是林熏,就算是爺爺也不敢冒著得罪蘇氏集團的風險為我求情。小不忍則亂大謀,就當我是為咱們家做出了一點犧牲。”
林娜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可惡!”
“林熏,我要跟你不共戴天!”
她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對林熏下狠招,可如今見到焦文軒已幾乎不成人樣,當即下定了決心。
林娜立即將今天萬雅香所說的事情告訴了焦文軒,問道:“老公,你覺得靠譜嗎?”
焦文軒眼睛一亮,若有所思地道:“我倒是聽說過,某些精通風水的高人,的確就有這種手段。甚至,在我們老家就有過這么一位。”
林娜聽后當即道:“我這就聯系萬雅香。”
她心中已經徹底恨透了林熏與李澤,如果不是因為這兩人,自己老公怎么可能天天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