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微微泛紅,一抬眼,侯少文愣愣的盯著我。
“看什么看?我哥問你話呢!”我皺眉道。
“哦……哦!哪個都行,只要是真品就好。”侯少文趕緊走到柜臺那邊。
我哥懶懶的說道:“真品與否,你又分辨不出來,我說是真品,你信?”
侯少文咬咬牙道:“你們慕家的名聲,總不至于以次充好吧?”
“便宜沒好貨,看你要什么了。”我哥很奸商的說了一句。
侯少文回過味來,立馬掏出支票寫了一個數字。
我哥點點頭道:“成交,是個爽快人!你等著,我去給你拿真貨。”
誒?這倆是假貨?!
其實想也知道,我爸的真貨哪能隨便擺在店里,估計只有五帝錢是真的,難怪那天我扔了這么多東西,只有五帝錢有效果,其他都是假貨。
侯少文一看我哥去倉庫了,立刻笑容滿面的朝我望過來。
我渾身一顫,耳邊聽到一聲輕蔑的“哼”。
轉頭一看,江君堯抱著胳膊,坐在我旁邊冷冷的看著侯少文。
侯少文看不見他,只是打了個哆嗦,笑道:“怎么突然這么冷,空調開太大了對身體不好啊,慕小姐。”
我心道:候少爺你再多說幾句,恐怕你真的要不好了。
我哥很快就拿來個黑色匣子,江君堯立刻瞇起了眼:“你爸果然是行家。”
“什么?”
“這東西是從鬼市上來的,鬼氣好重!看來你爸本事不小啊。”
匣子打開,一個古舊的銅像露了出來。
銅像是怒目金剛的法身,兩側無數只手臂高舉法器,背后一輪火圈。
一個不著片縷的女子雙手攀附、雙腿纏在金剛腰上。
銅面顏色斑駁,造型奢靡生猛,猛看一眼,有種銅像在動的錯覺。
侯少文口干舌燥的咽了一口唾沫,對我哥說道:“果然真貨的氣場完全不同!”
我哥放回盒子里,笑道:“這東西不難找,我覺得這年頭真正的chuzi才難找。”
侯少文哈哈一笑道:“總會有的,錢不是問題。”
他匆匆收了盒子道別,看來是急于回去邀功。
“這種方法真的有用嗎?”我皺眉問江君堯。
江君堯冷冷的給了我兩個字:邪道。
“為善作孽,是人自己的事,有了業障不消除,反而用更邪惡的方法欲蓋彌彰,最后都是……哼,就是這種蠢材太多,我才這么忙!”他補充了一句。
我去醫院看望我爸的時候,在走廊里迎面遇到了侯少文。
他身后跟著幾個保鏢,沖我點了點頭。
我看見他帶著一個短發女孩子,那女孩一副高中生的樣子,低著頭瞥了我一眼,匆匆走過。
這就是他們找的人吧?這種邪道還真有人信。
那女孩也許是為了錢,要在醫院與一個神志不清的老頭做那種事,還是在法師的指導下,想想就覺得羞恥無比。
不過人家好歹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