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月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臉上那混合著恐懼、屈辱和一絲絲不甘的神情,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很好,就是要這樣才有趣,太順從了反而無味。
她不再給他任何緩沖或者胡思亂想的時間,俯下身,目光如同實質般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帶著絕對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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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妲己認命般地閉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不住顫抖,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點點將他淹沒,讓-->>他幾乎窒息。
“為什么偏偏是我……我只是想安安穩穩吃飽飯而已啊……還有那個該死的狐貍屬性……要是真的像書上說的那樣……以后豈不是要一輩子栽在她手里?我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他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想著,試圖用這些紛亂的念頭來分散那滅頂的恐懼,但身體的感知卻無比清晰,甚至被放大了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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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要死了要死了!這跟書上說的根本不一樣啊!那些話本子都是騙子!徹頭徹尾的騙子!
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蘇妲己喉嚨深處擠出,他整個人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額頭青筋暴起,眉頭死死地糾結在一起,形成一個痛苦的川字,冷汗幾乎是立刻就浸透了他的鬢角和額發。
幾乎在同時,武明月也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帶著奇異滿足感的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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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覺,陌生而又令人著迷。
她低下頭,看著蘇妲己那張因痛苦而扭曲,卻依舊顯得分外勾人的臉,汗水濡濕的黑發凌亂地貼在頰邊,更添幾分脆弱的美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勝利者意味的笑意。
這只不聽話的小狐貍,終于徹徹底底,從身到心(至少身體是),都打上了她的印記,屬于她了。
……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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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別說動一下,就連呼吸都覺得費力,渾身上下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又胡亂拼湊回去一般,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火辣辣地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方才經歷了何等“慘無人道”的酷刑。
這女人是鐵打的嗎?還是修煉了什么采陽補陰的邪功?五、六次……她都不累的?我腰都要斷了……感覺身體被掏空……
蘇妲己欲哭無淚,心里已經把武明月從頭發絲到腳趾甲都問候了一千遍,但身體卻誠實地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立刻昏死過去,或者馬上、立刻,來一大桌子堆成山的美味佳肴,他需要緊急補充能量,不然真的要虛脫而亡了。
旁邊的武明月倒是饜足地靠坐在床頭,姿態慵懶地攏了攏微敞的寢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一小片印著曖昧痕跡的頸項。
她側過臉,目光落在蘇妲己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審視,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到手的珍貴藏品。
她終于徹底嘗到了這只小狐貍的味道,比想象中還要甜美幾分,尤其是他后來實在受不住,哭著斷斷續續求饒時的樣子,那帶著哭腔的破碎聲音,更是讓她心頭一陣火熱,幾乎失控。
看著蘇妲己那副被蹂躪過頭、眼神渙散失焦,卻又在眼底深處藏著幾分殘存倔強和委屈的模樣,武明月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她伸出手,修長的指尖先是輕輕劃過他汗濕的額發,動作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然后緩緩向下,最終停在他脖頸那個自己親口烙下的、此刻依然鮮明惹眼的齒痕上。
蘇妲己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想要躲開她的觸碰,卻因為渾身脫力,動作顯得格外微弱而徒勞。
“還疼?”
武明月的聲音帶著一絲事后的沙啞,聽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卻讓蘇妲己頭皮一陣發緊,心又提了起來。
疼!當然疼!廢話!你試試被人啃一口,還被翻來覆去折騰這么久!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他心里瘋狂咆哮,恨不得撲上去咬回來,嘴上卻只敢發出一聲細弱蚊蚋般的嗚咽,委屈地偏過頭,不想讓她看見自己此刻狼狽又屈辱的表情。
脖子上的印記火辣辣的,還有身上各處隱隱傳來的酸痛和不適感,都在不斷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羞憤欲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嗯!還有點點……”
蘇妲己最終還是沒骨氣地小聲回答,聲音帶著哭過的鼻音,聽起來軟糯又可憐。
武明月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拍了拍,帶著一種近乎安撫的意味,“以后乖乖待在朕身邊,安分守己,朕不會虧待你。”
不虧待我?除了吃的能管夠,還有什么?動不動就咬人,還這么粗暴……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這是徹底羊入虎口,不,是狐入帝口了……
蘇妲己內心哀嚎不斷,臉上卻只能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容。
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進了這皇宮,爬上這龍床,他這輩子恐怕是真的要栽在這位霸道又強勢的女帝手里了,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ps:超級大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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