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妲己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擺手:“沒…沒有,滿意,非常滿意!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沒“只是”出個所以然來。
只是什么?只是我不想當皇妃?只是這衣服太娘?這話能說嗎?說了會不會被太上皇直接咔嚓了?
武琴看著蘇妲己那糾結的小表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她倒要看看,這個膽小如鼠的小男人,還能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更衣室內,蘇妲己手忙腳亂地與那繁復的宮裝搏斗。
腰帶纏成了死結,衣襟怎么也理不順,袖子長得能當戲臺上的水袖耍。
他急得滿頭大汗,額前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像只落湯雞。
“這什么破衣服啊!是想累死誰?這腰帶是成精了嗎?怎么越系越緊!完了完了,太上皇還在外面等著呢,她不會以為我故意磨蹭,要發飆吧?”
蘇妲己越想越害怕,手上的動作更亂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
“冷靜,冷靜!蘇妲妃,你可以的!想想你當年解過的那些變態的高數題,這衣服算個啥!加油,奧利給!”
他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可手上的動作卻依舊笨拙。
外間,武琴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她自然聽到了蘇妲己在更衣室里兵荒馬亂的動靜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心聲。
“呵,還真是個有趣的小東西。”
武琴原本只是想給蘇妲己一個下馬威,讓他明白皇家的規矩。
沒想到這小男人如此不經嚇,倒讓她生出幾分逗弄的心思。
等了許久,武琴都有些不耐煩了。
“這都多久了?換個衣服而已,比寡人當年披甲上陣還慢!”
她本想直接進去看看,但想到蘇妲己畢竟是武明月未來的皇妃,男女有別,自己這樣貿然闖進去,似乎有些不妥。
而且,按照皇家的規矩,男子的清白極為重要,她身為太上皇,更應該以身作則。
“罷了,再等等吧。”
武琴在心里嘆了口氣,她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過于急躁了。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事情,讓她有些失了分寸。
又過了一會兒,更衣室的門終于“吱呀”一聲打開了。
蘇妲己低著頭,磨磨蹭蹭地走了出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
“太…太上皇…我…我穿好了…”
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頭幾乎要低到胸口。
武琴抬眼望去,頓時愣住了。
只見蘇妲己身上的宮裝穿得歪歪扭扭,腰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胯上,衣襟敞開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
袖子一長一短,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又可笑。
這…這是什么鬼樣子?
饒是武琴見多識廣,此刻也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小男人,是故意的吧?
武琴強忍著笑意,清了清嗓子,故作嚴肅地說道:“這就是你穿好的樣子?”
蘇妲己嚇得一哆嗦,連忙解釋:“我…我…我第一次穿這種衣服,不太會…”
我滴媽呀,這衣服也太難穿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碰這種鬼東西了!
武琴看著蘇妲己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武琴看著眼前這個手足無措、衣衫不整的“皇妃”,心中那股子想逗弄他的心思更濃了。
她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宮女。
“罷了罷了,寡人叫人來送早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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