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走到大路,看到衙役牽著他們的馬匹走了過來。
接過韁繩,翻身上馬,四人回了南國城。
潘俠聽完趙飛的匯報,晴朗的心情漸漸變得陰雨連綿。
他喝了一口茶,看著趙飛,說道。
“趙公子,這件事情不必自責,更不要不能怪任何人。
這都是金家咎由自取的結果。
如果不是這件事情,我怎么都不會相信,金家竟然在秘密研究火器。”
說完,他擔心的又說道。
“根據你講的,這件事情明顯人為。
但是,那些人為什么破壞鐵礦?金家生產的火器去那了?金家制作火器的目的是什么?最重要一點,金家對火器的研究到了什么地步?
我認為,弄清這四個問題才是當前的關鍵。”
趙江德聽完,搖著頭說道。
“國君,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毀掉了。想弄清這四個問題,難。”
“我認為不難!”
趙江成說著,伸出手,一邊做出抽耳光的動作,一邊甕聲說道。
“抓住金旺,啪啪啪的打一頓,我不信他不說!”
曹興財看完趙江山繪聲繪色的“表演”,無語的說道。
“老四,你現在把金旺抓來,我立刻就對金旺演戲拷打。
問題是,咱們憑什么抓金旺?!”
“憑什么抓金旺?”
趙江成鄙視的看著曹興財,接著說道。
“我當山匪的時候,你們抓我還知道把我騙出去,給我下個套。怎么,到了金旺這里,他不動,你們就沒辦法了?”
趙飛、趙江德、潘俠聽完趙江成的話,眼前同時一亮。
潘俠看著趙飛、趙江德,問道。
“趙公子、五公子,你們感覺六公子的提議怎么樣?”
趙飛回道。
“既然金家認為鐵礦的事情是我們四個做的,那就是我們做的。
而且,我還在現場搜到了一本《火器天工》的火器制作秘籍。
不過,我們并不知道鐵礦有人偷偷開采,我們只是例行檢查而已。”
潘俠聽完,陰云散去,隨即讓四人離開書房,找來謀士商議。
四人從書房出來,曹興財家里有事先回,趙江德、趙江成跟著趙飛回了趙飛的房間。
三人坐在桌邊喝茶,趙江德問道。
“趙飛,你覺得這件事情跟西域美女有關系嗎?”
趙飛聽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
“京都的‘兵力布防圖’有她的影子,現在金家也有了她的影子,我說跟她沒關系,你不說我包庇?對美女動心?”
“哈哈哈……”
趙江德擺手說道。
“趙飛,一事歸一事。”
說完,他臉色瞬間收起,冰冷的說道。
“即使她救了我們七個人的命,但是只要她犯法了,我一定也會把他捉拿歸案!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趙飛看到趙江德一副秉公執法、不徇私情的公平公正,跟著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情,各種推理都指向了西域美女。
我仔細觀察了現場凌亂的馬蹄印,它們與秀水鎮大牢救咱們的馬蹄印一模一樣。”
趙江德聽完,眉頭緊蹙,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西域美女已經出手兩次就我們?”
趙飛回道。
“推理是這樣。”
趙江德又說道。
“有意思。
按理講,她應該痛恨我們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