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雄看到眾衙役抽出佩刀向他慢慢靠近,他剛想抽劍,聽到身后響起趙飛的聲音。
“宋大人,誤會,誤會了。”
宋春秋聽到有人給柳雄解圍,抬眼看到趙飛從前排越過柵欄走了進來。
趙飛一邊走,一邊笑著解釋道。
“宋大人,柳雄是我剛請的看家護院,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海涵……”
眾衙役看到趙飛一邊說話,一邊向宋春秋走了過去,圍著柳雄的衙役里的三個衙役急忙上前阻攔。
宋春秋看到趙飛身上沒有武器,擺手示意衙役退下,讓趙飛站到了堂廳前,問道。
“你是何人?”
趙飛答道。
“在下胡飛,與柳雄路過貴地,路上巧遇水軍良,相談甚歡……”
宋春秋聽到胡飛、柳雄、水軍良同路而來,厲聲打斷趙飛,說道。
“來人,把胡飛、柳雄、水軍良一同押進大牢,明日再審!”
“你敢……”
柳雄聽到宋春秋要把他押進大牢,憤怒的剛喊出兩個字,嘴巴立刻被趙飛的大手捂住。
趙飛捂著柳雄的嘴,看著宋春秋笑著說道。
“宋大人,柳雄這人心直口快,你別生氣,我現在就勸勸他……”
他話音剛落,捂著柳雄的手指傳來劇烈疼痛,他倒吸一口涼氣,在柳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松口,松口,趕緊松口……你還沒看出來嗎?知州和胡慶祥穿一條褲子,想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忍辱負重!”
柳雄聽完趙飛的話,又狠狠咬了趙飛手指一下才松開了口。
趙飛看到手指上被柳雄咬的留下很深的牙齒印,氣呼呼的隨口說道。
“你屬狗的啊!怎么還咬人!”
“廢話!”
柳雄同樣憤怒的回道。
“胡飛,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就不是咬你這么簡單!”
衙役看到趙飛、柳雄站著聊天,上前催促道。
“聊什么聊,趕緊走!”
水軍良走到趙飛、柳雄身邊,看著兩人,拱手抱拳,臉色愧疚的謝道。
“謝謝……”
“快走!”
水軍良剛說兩個字,就被身后的衙役推搡的向前走去,趙飛、柳雄跟了上去。
胡慶祥目送趙飛、柳雄、水軍良離開,走到宋春秋桌前,低聲問道。
“下一步怎么辦?”
宋春秋陰狠的低聲說道。
“晚上找個人,把他們三個都辦了!”
說完,他接著不滿的又說道。
“早就告訴你,趕緊解決掉水軍良,你就是不聽。要不是他丟了證明信,我倆都得玩完!晚上的事辦的利落點!”
“嗯!”
胡慶祥點點頭,嘴角閃過一道陰笑。
趙飛站在牢房環顧一圈,心里笑著說道。
“沒想到剛來兩人竟然進了大牢。”
“胡飛!”
趙飛的思緒被柳雄的厲聲打斷,他接著聽到柳雄說道。
“把凳子、桌子給我擦干凈!”
趙飛聽完,看到柳雄一臉嫌棄的樣子看著桌子、凳子。
柳雄看到趙飛聽完他的話沒有反應,他快步上前,一腳踢中趙飛的屁股,命令道。
“趕緊干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