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趙飛看到趙勝外出辦事,趁白秀萍不注意,偷偷溜出王府,來到馬車翻車的地方尋找穿越的線索。
他圍著翻車的“t”字路口仔細的轉了三圈,正為沒有任何發現苦惱,聽到隔壁酒樓傳出吵鬧聲,轉頭看到一名乞丐模樣的男青年被人從酒樓扔了出來。看到路人圍過去看熱鬧,他也湊了過去。
“媽的!要飯要到店里,客人怎么用餐?”
酒樓老板站在三階臺階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乞丐,怒罵道。
“如果不是看你爹救過我的份上,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趕緊滾!”
“胡慶祥!”
乞丐聽完酒樓老板的話,從地上翻身站起,看著酒樓老板胡慶祥,斥責道。
“五年前我爸可憐你,把你從死人堆里背了回來,給了你一口飯吃,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霸占了我家家產,今天我跟你拼了……”
說完,乞丐瞪著布滿血絲、突兀的眼珠,用盡全力向胡慶祥沖了過去,被酒樓打手擋在第一臺階,踹翻幾米。
“當啷——”
乞丐倒地的瞬間,趙飛聽到一個金屬掉落的聲音,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一眼。
“腰牌?”
看到戍邊軍士獨有的身份標識,趙飛心里大吃一驚。
折家軍?
趙飛在現實世界的師父王陽秋也有一塊“折家軍”腰牌!
胡慶祥看到一塊腰牌從乞丐胸口掉落,示意打手撿起送到了他的手里。他看到腰牌上寫著“折”字,冷笑著說道。
“水軍良,你爹找了你三年,沒想到你參加了‘折家軍’。可惜了,這么光宗耀祖的事,他到死也不知道。”
水軍良看到胡慶祥把玩他的腰牌,爬起身,沖到打手人墻面前,指著胡慶祥,吼道。
“胡慶祥,把腰牌還給我!”
“還給你?”
胡慶祥玩味一笑,盯著水軍良,淡淡的說道。
“水軍良,我聽說現在邊關戰事吃緊,所有邊關守軍、屯民不得離開。你是怎么回來的?不會是偷偷逃回來的吧?”
“你才偷偷逃回來的!”
水軍良眼睛里射出一股憤怒的火焰,看著胡慶祥,咬牙切齒的說道。
“折元帥得知我的事情,特批我回家來收拾你!”
“折元帥特批你回家?”
胡慶祥否認的說道。
“你有什么證明!”
水軍良聽到胡慶祥要看他的折元帥特批證明,把手伸進胸口摸了幾下,臉色由冰冷閃過一絲疑惑,接著是一道驚慌,接著恢復平靜的看著胡慶祥,說道。
“我憑什么給你看!”
“因為我懷疑你是逃兵,你要是不給我看,我現在就把你送官!”
胡慶祥輕松的笑著回道。
“你……”
水軍良看著胡慶祥得意的嘴臉,心里只有一股悲憤的徒勞。
折元帥的證明信丟失,他已經縱有百口也注定是莫辯的結局!
胡慶祥看到水軍良的怒火熄了一半,確定水軍良把證明信丟失,高興的仰天大笑一聲,看著水軍良,瞇著像黃鼠狼一樣的眼睛,說道。
“水軍良啊水軍良,我一直冥思苦想的事情沒想到讓你自己給我解決了,此乃天意!來人,押解水軍良,我要舉報逃兵!”
打手們聽完胡慶祥的話,立刻把眼前的水軍良按倒在地,五花大綁,跟著胡慶祥向定州府州衙走了過去。
趙飛看到胡慶祥押著水軍良向州衙走去,轉身剛想回家,突然感覺一股殺氣襲來,看到身邊一個穿著男裝的高挑身影手握劍把,秀目圓瞪,緊緊盯著胡慶祥。他看到劍把抽出,立刻用手握住拿著劍把的手腕將劍強行送回。
高挑身影看到手腕被趙飛握住,抽劍不動,轉頭怒視趙飛,膝蓋一個頂膝直奔趙飛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