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華拍了一下大腿,十分認可周文斌的話。
“哎呀,周老弟,你怎么不早說你會寫標書呢?你都不知道,我找人寫這個標書,真的是費了老大的勁了。”
他一邊說一邊像是在回憶之前的艱難一樣。
“我當時看中了南山這個項目,但是你也知道我一直是坐地下生意起家的,身邊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糙漢子,說是有幾個女人吧,那狠起來比老爺們兒都狠,沒有幾個會這細發的活。”
“我便找人打聽了很長時間,最后才有一個年輕人給我介紹了這個公司。”
周文斌一下就抓到了話里面的重點,他立刻向蔣文華詢問道:“年輕人,什么年輕人?”
“就是,哎呀,我那天在大街上實在不知道怎么辦了,就蹲在路邊抽煙,然后一個小伙子過來向我借火柴,我就給了他了。”
“他看我愁眉苦臉的,就問我怎么是不是有心事,我就把這事兒跟他說了一句,說找不到人寫標書,他說他認識一個公司,是專門幫別人寫標書的。”
“我就跟著他去了,那公司里面有三五十人呢,我看著也不小,我就也相信了,這不就讓他們幫我寫的這幾個標書,你看看其他的有沒有問題。”
蔣文華一邊說一邊把標書遞給了周文斌,剛剛只看了南邊山脈的標書,其他的周文斌都沒有看。
因為他知道就算看了也沒什么太大意義,對方只是想讓蔣文華在南邊兒栽個跟頭,如果他沒有參與南邊的競標,是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就只是一面之緣,你就相信了他給你介紹的公司?”
周文斌真的不知道該說蔣文華是單純還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你不也是我第一次見面就相信的人嗎?咱們都合作兩次了。”
周文斌無奈的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我跟他的性質不一樣,我是拿著絕對的結果和你合作的,他不過是說了一句話,帶你去了一個地方。”
他探究的看著蔣文華問到:“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魚,它像一個漁夫就在等著你上鉤嗎?不然大街上那么多人,為什么單單只找你借火柴?”
“興許是因為別人沒有呢?”
蔣文華下意識的想為自己辯解,但是又覺得這個借口實在是沒有什么分量,訕訕的笑了笑。
“我覺得這個年輕人有一點問題,你最好讓人去調查一下,他不可能就那么平白無故的在你最著急需要一根救命稻草的時候出現,這太巧了,如果是我一定會覺得這里面有什么不妥之處”
說到這里,蔣文華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
“我也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現在在哪里,當時他把我帶到那個公司之后就離開了。”
“那你總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或者大概記得他的樣子吧,整個圈子就這么大,如果他真的是和這個項目有一點關系,定然是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的。”
周文斌現在十分懷疑這個年輕人就是幕后黑手扔出來的一個引子,他們應該是在等蔣文華自己找上這個公司,實在是等不到了,才找人把他給引誘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