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位上,皇帝一直在閉目養神,眼神都沒有給容玨一個。
李公公壓低聲音,小聲稟報“皇上,姜姑娘來了。”
原本閉目養神的皇帝聞睜開眼睛“讓她進來吧。”
“是,老奴這就去。”
姜厭由一個小太監帶著緩緩走了進來,她對著皇上行禮“臣女姜厭參見皇上。”
“上次不是與你說過日后不必如此多禮,還不快賜座?”
看到姜厭依然謙卑的表現,皇帝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姜厭和姜祁一樣都是修者,甚至可以說姜厭比姜祁還優秀了不少,但是倆人的態度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對于這一點皇帝心中自然對姜厭非常滿意。
李公公親自給姜厭在下首添了一把椅子,姜厭道謝之后也不扭捏直接坐下了,隨后看向還跪在地上的三皇子。
“皇上,三皇子身上的傷……”
“朕都了解過了,他身上的傷乃是刺客所為,說起來這件事情還得感謝你和你舅舅能把人護下,救了朕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皇帝淡淡的說著,只是眼神中閃動的光芒卻是另一回事。
城外,姜祁操縱著那一群殺人蜂,幾乎同一時間皇城職中的容玨就帶人去了將軍府想要對蕭誠動手,這世間哪里有如此巧合的事情,要說私底下這兩個人沒有勾結,他打死不信!
所以容玨這一身傷到底是不是刺客干的,還是姜厭親自動手,那都是他自找的,對此皇帝并不打算追究。
姜厭輕笑“皇上重了。”
嗯,這老皇帝也是聰明的,看破不說破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容玨對此眼底閃過錯愕更多的是難以置信,父皇居然這樣簡單的就包庇了姜厭,那他今日受的這些罪就白挨了?
不!不行!
他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姜厭,他要讓姜厭為此付出代價!
“父皇,兒臣身上的這些傷可不是什么此刻干的就是姜厭自己動的手,不僅如此他還帶著兒臣游街丟進臉面,父皇!您不止兒臣一個皇子,您可以不在意兒臣這個兒子,但是咱們皇家的臉面要緊啊,姜厭此番舉動那不就是將皇家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嗎?”
姜厭一聽眼神閃過一絲嘲弄“容玨,你說你何必來自取其辱?”
容玨還跪著他頭壓的有點低,稍稍一動傷口就疼的幾乎能讓人暈過去,聽到姜厭的話他倒是努力的將身體挺直,似乎是在維護他最后的尊嚴。
他又道“父皇,這姜厭不僅如此對待兒臣,她更是目無法紀當街毆打朝廷命官,整個事情弄的人盡皆知現在皇城中只怕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她此番作為分明是不把父皇放在眼里。”
皇帝聽著容玨的話眼神沉了沉但是表情上此時卻讓人看不出什么變化,一時之間讓人有些摸不準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