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的話落下,一股充沛的靈力升起,幾乎瞬間就將將軍府籠罩在里面,隔絕了將軍府和外界的聯系。
姜厭原本想就地直接搞的,但是覺得這地方有點小坐著會影響自己的發揮,于是就讓蕭梓墨帶著自己去了他的房間。
衛懷晏見狀自然也推了輪椅趕快跟了上去。
蕭梓墨現在還是緊張的,哪怕他努力鎮定但是一顆心還是“撲通撲通……”的一直跳著。
姜厭示意蕭梓墨先上床躺著,姜厭隨后整理了自己的藥箱,隨后拿出了一串……刀具。
從小到大的刀,什么型號的都有。
這些刀……咳咳,殺個人什么的絕對綽綽有余,而且刀尖上閃爍的寒芒,無一不是在告訴蕭梓墨這些刀全部都是見血封喉一等一的好刀。
姜厭的指尖從那一排排的刀具上劃過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最終她停留在了一把碩大的大砍刀上,隨后姜厭拿起旁邊杯子里的水就是一撒,然后傳來的就是咯吱咯吱的磨刀聲。
蕭梓墨見狀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極了過年時那一頭待宰的豬。
小魚兒此時已經將碗筷全部都收拾好了,這會見他們人沒在院子里也尋到了這里。
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娘親,你現在用的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告訴我的手術刀?”
“嗯,魚兒記性真好。”姜厭笑了笑,隨后對蕭梓墨道“表哥,你現在可以把衣服脫了。”
蕭梓墨聞一張蒼白的臉幾乎瞬間漲紅“怎……怎么還要脫衣服?”
衛懷晏面具后眉頭一皺,同樣也感覺到了不合適。
再看姜厭此時面色如常,她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
醫患面前無男女。
“表哥別耽誤時間了,那邊藥都快好了。”
姜厭見蕭梓墨遲遲沒有動作,有些催促的說了一句。
“……嗯。”
蕭梓墨點頭此時臉上滿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
衛懷晏的臉冷了下來,他快步的走出去之后沒一會又折返了回來,而他手中還拿了一塊白色的輕紗。
“冰蠶絲所制,不會影響施針上藥。”
姜厭愣了愣,隨后看到這東西之后眼前一亮,好東西啊!
“阿丑你真不愧是有錢人啊這個時代的資本家,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不過唯一可惜的就是這東西雖然好但是沒啥作用,除了可以裹個身體沒啥用了。
衛懷晏此時卻有些執拗,看著姜厭目光非常認真的強調“我覺得眼下這個東西極其有用!”
他現在心里想著的是得虧當初沒有因為這東西沒啥用把它丟掉,結果瞧,這不是就派上用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