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厭停頓了一下勾唇輕笑然后繼續緩緩開口道“這梅花素來被稱為花中君子,品性高潔,哪怕是在寒冬中也能綻放,所以才有那句墻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想來三皇子定也是與梅花一般高潔清雅之人吧。”
衛懷晏在姜厭身側聽著這些話鳳眸微沉,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女人之所以會來容玨府上果然是心里還惦記著那個小白臉,否則又怎么會對他有那么高的評價?
“不過是種了些梅花,又能代表什么?”
呵,裝模作樣,吟風弄月!
“這怎么會僅僅是梅花呢?你看看這府上各處的布置,有小橋流水也有青瓦紅墻,各處都頗為雅致,而且這四周的院子設計的巧妙,頗有鬧中取靜的意思,可見這主子的玲瓏心思。”
姜厭說著她能感覺到這具身體充斥著的情緒不斷的在體內叫囂著,姜厭不緊不慢笑容反而深了幾分。
“唔,我大膽猜測,三皇子的房中是否掛了一副字畫?”
“字畫?”衛懷晏不解。
“嗯哼,你看如此景色,若我是三皇子,我既喜寒梅高潔,便定會掛副字畫在我房中看著,時刻告誡自己要如寒梅一般無論順境逆境都要淡然處之。”
而此時跟在身后站在不遠處的云銘聽到姜厭的話有些驚詫。
“真被她說對了,她之前真的沒有來過這三皇子府嗎?”
蕭梓墨感覺著身體的不適,走了這么些路他就已經感覺到累了,如今聽著姜厭的話也微微有些詫異。
這些話居然是出自姜厭之口?
這是她能說出來的話?!
“這……這你如何能猜到?”衛懷晏挑眉,有些微愣。
姜厭坐在軟攆上整個人邪靠著,一瞥一笑間活像個勾人的妖精,偏偏她眉眼又帶了幾分清冷讓她看起來半分不顯風塵“嗯,因為有人豬鼻子插蔥唄。”
裝象呢!
容玨若真的那么清高孤傲不看重名利,又怎么會在先前三番兩次的暗示原主借著她生母的身份讓她去蕭家,幫他獲得蕭家的支持,助他穩定根基?
后面沒了利用價值之后,他又籠絡相府和丞相硬套關系?
什么溫潤謙和、孤傲寒梅、嘖!無非就是一個沽名釣譽的偽君子罷了,也就原主那么蠢才會半分不察覺。
后面,云銘聽著姜厭這話有些奇怪加好奇的問“梓墨,你說這豬鼻子插蔥是什么意思?”
蕭梓墨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而此時他臉色已經蒼白如紙,就好似只要風輕輕一吹人就會倒一樣。
蘇銘這會在興頭上沒有發現,還興致勃勃的拉著蕭梓墨繼續跟在后面聽。
軟攆一路上抬著姜厭很快就到了三皇子府的正廳,管家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姜厭開口道“姜大小姐請在這里稍等片刻,已經讓人去請三皇子了,想來三皇子很快就會回來。”
邊說著邊趕緊讓丫鬟給姜厭看茶。
進入了前廳之后,衛懷晏打量著眼前的布置,發現果真應了姜厭的那些話,這里正中的位置還掛著副寒梅圖,而且旁邊還提了幾句詩。
就像姜厭說的一樣,都是歌頌梅花不畏苦寒的高潔品性,無非就是借花喻人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