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忠牙眥欲裂,目露兇光。
“裴冕!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他咬牙切齒。
裴冕起身,理了理領帶,睥睨地看了一眼裴忠,
“因為你姓裴,我才會對你客氣一點!”
“換作別人,他已經不在這里了。”
裴冕的語氣很輕,句句都是威脅。
裴忠混跡商場這么多年,最不害怕的就是威脅。
他冷笑兩聲。
“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
說完,裴忠起身,和裴冕一前一后離開老宅。
勞斯萊斯車內,裴冕回想起事情的始末,還是給霍禮打去了電話。
“裴大總裁,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霍禮那邊很噪雜,混跡著音樂聲,嬉笑聲,還有女人的調笑聲。
裴冕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著手機,目光看向遠處沉了沉。
“出來,我有事問你。”
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可置疑。
霍禮喝了很多酒,單手扶額,暈暈乎乎的。
“我喝了酒,行動不便,要不你過來找我?”
說著,霍禮又一杯酒下肚,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
裴冕骨節分明的手在方向盤上捏緊,眉頭微蹙,應了一聲:“好!”
長行別苑,霍禮看著裴冕的來電顯示,嘴角微微翹。
很快,裴冕就到包間。
周啟染了個藍色的頭發,拿著球桿到裴冕面前晃悠。
“裴哥最近可是風頭無兩啊!到處都是你的桃色緋聞。”
另一個人湊了過來,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可不是嗎?就連我這個從不看八卦的人,都知道裴哥同一個酒店帶兩個嫂子的事情了。”
“出去!”
裴冕帶著外面的冰冷氣而來,薄唇輕啟,只是兩個字就讓吵鬧的環境突然安靜了下來。
沙發上的霍禮往杯子里加了些冰塊,倒入威士忌,遞給裴冕。
“坐!”
他做了個請的姿勢,眼中黑白分明,哪里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周啟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乖乖拉著其他人去隔壁開了個房間。
“裴哥,霍哥,你們慢慢聊,我們去隔壁借著玩兒。”
隨著周啟一揮手,現場幾個人紛紛帶著自己帶來的人去了隔壁房間。
音樂聲戛然而止,空間里就剩下兩個人。
“坐啊!”
霍禮挪動了一下位置,給裴冕騰出地來。
裴冕在進門的地方站著,抬眼看著此時衣衫不整卻面色紅潤十分清醒的霍禮。
“你耍我!”
裴冕這一身本就很正式,借著房間內的光,更顯得他玉樹臨風,高大挺拔。
霍禮放下杯子,雙腿放松,人往軟軟的沙發上靠了過去,眼睛瞇了瞇。
“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讓你過來喝點酒都不行嗎?”
霍禮再次把杯子遞了過去,裴冕接了過來。
兩人碰杯,空氣里都是火藥味。
裴冕仰頭,酒水入喉,微微皺眉。
“聊聊。”
他抬眼看向似笑非笑的霍禮。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