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絲溫柔的笑了笑,踩著高跟鞋離開。
溫一諾看著她輕松地背影,十指深深陷入掌肉中
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和李絲慢慢斗,到時,她一定會加倍奉還回來。
雖然把李絲送入牢獄的事只能就此作罷,但是司辭先前為了這件事前前后后忙碌了那么久,于情于理溫一諾都得好好感謝他一番。
西餐廳里。
鋼琴聲婉轉悠揚,時不時傳來男人的低語和女人嬌俏的交談聲。
溫一諾和司辭四目相對。
“司律師,很感謝你幫我,不過因為我的一些原因,這些罪證派不上用場了,讓你白忙活了一陣,不好意思。”
溫一諾神情真摯的隔空朝司辭揚了下手里的酒杯,紅唇抿著杯壁,啜飲了一小口。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隔著窗照進來,溫一諾眼里像是盛了一片亮晶晶的湖泊,讓司辭看的移不開眼。
他的魂魄早已被勾的找不著北了。
司辭也隔空回敬了她下,笑道:“跟我不用這么客氣,最近我們都因為這件事沒少奔波,不如明天去北山爬爬山,就當散心了?”
溫一諾不傻,自然看得出司辭對她余情未了。
接受他的邀請等同于讓司辭覺得還有希望,只是她欠了司辭一個人情,于情于理她都不能拒絕。
也好,明天爬山可以跟他講明。
她清淺一笑:“好。”
偌大的辦公室里,黑白極簡的格局莫名讓人覺得壓抑,連外面照進來的光亮都顯得有幾分稀薄逼慫。
薄暮晨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看了許久都沒有翻頁的意思。
棱骨分明的五官中透著幾分凌厲,眉間壓著很深的綹,削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滿臉都透著不悅。
薄暮晨煩躁的扯了扯衣領,自從知道溫一諾和司辭這幾天走得很近,他的心情沒由來的感到躁郁,盡管溫一諾向他坦然,和司辭的交流僅限于調查李絲罪證。
但他是一個男人,怎么能容許一個情敵圍著自己的妻子轉。
想到司辭看溫一諾時暗藏愛慕的眼神,他就恨不得把那雙眼睛挖出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沒好氣的讓人進來。
助理一進來就感受到了迎面撲來的寒氣,這幾日日日如此,薄暮晨周身縈繞著冷氣,表情沉得不像話。
一想到接下來他要匯報的事,助理打了個冷顫,卻還是冒死向前匯報:“薄總,夫人明天要與匯英事務所的司辭爬山。”
話音落下,室內溫度驟然冷降,寒意四竄,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輕而易舉的扼制住他的喉嚨,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助理低著頭,盡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薄暮晨緊緊攥著文件,指骨間因為用力而泛著冷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