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溫一諾的心里,依舊是忘不了凌梵嗎?所以才找了個與他相似的人。
在她心里,始終沒有他的一席之地。
因為他從來都不符合溫一諾心目中那個完美對象的標準。
薄暮晨心頭忽的涌上一陣尖銳而綿長的刺痛。
他壓下眼底的悲愴,沉聲質問:“終于不愿意再演下去了是嗎?這段時間你應該覺得很辛苦吧,在外面演戲,回到家也要演好妻子,好媽媽,整天演戲不累嗎?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話里夾槍帶刺的,帶著一股惱怒之意。
即便知道薄暮晨并沒有完全信任她,可當溫一諾親耳聽到他說這番話時,還是忍不住難過。
字字句句化成最尖銳的刀,狠狠的刺在她心頭上。
從她重生回來后,她日日夜夜想著如何彌補薄暮晨和薄亦楓,想讓他們也像尋常的家庭一樣過上幸福美滿的日子。
對于“好妻子”“好母親”這兩個身份,她沒有任何經驗,可她愿意為之努力。
可到頭來,在薄暮晨眼里,她只是個懷著目的的演員而已。
溫一諾眼角泛著淡淡的紅,指甲用力掐著掌肉,才勉強壓下了眼角的酸脹感。
她輕聲問:“薄暮晨,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在你心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薄暮晨不置可否的扯了下唇角。
無聲勝有聲。
這幅默認的態度更加刺痛溫一諾的眼睛。
好一會兒,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覺得我們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說完,她和薄暮晨擦肩而過,離開了房間。
房門落響的聲音響起,里面的溫度更是降到了極點。
“刺啦”一聲,椅子摩擦著地面,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音。
薄暮晨用力扯了把領口,兩顆扣子掉在地上,松松垮垮的領口處露出的那截皮膚帶著因為生氣而泛著的紅色。
嫉妒還有憤怒瞬間將他湮滅。
這種情緒失控的感覺讓薄暮晨快要瘋了。
是不是無論他做什么,哪怕是把一顆赤忱的真心毫無尊嚴的捧出來,都擠不進溫一諾心里?
時隔多日,溫一諾再次回到了主臥里。
雖然這里有傭人打理,可因為許久沒有人住,倒顯得有些冷冰冰的。
一進去,溫一諾像是被冷到了一般,身體打了個顫栗。
只有她清楚,比身體更冷的是心。
溫一諾倚著門慢慢的蹲坐在地上,雙肩微微顫抖,一聲嗚咽聲小聲的從她喉嚨中溢出來。
積壓許久的委屈難過在這一刻爆發。
她拼命努力的向薄暮晨靠近,可在他眼里,他卻只是個自導自演的跳梁小丑。
薄暮晨明明知道她和傅行是有血緣關系的,卻還是蠻橫偏執的不讓任何男人接近她。
這種近乎病態的掌控欲壓的她幾乎要窒息。
溫一諾用力擦了擦眼角淌出的淚,她歪頭耳朵靠在門口,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靜悄悄的。
薄暮晨也沒有追出來。
溫一諾的心瞬間失望透頂,那股陰森的冷意似乎從心頭蔓延到了全身。
全身上下涼的徹底。
接連兩天,溫一諾和薄暮晨都沒有任何交流,像是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張姐,幫我找個公寓吧,我想搬出來住一段時間。”
傅行進來時正好聽見了溫一諾說的話。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