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澡從浴缸洗到花灑下面,十點半洗到凌晨一點。
出來的時候,喻滿盈已經累得神志不清,徹底睡過去了。
裴謹韞將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側躺在一旁看著她熟睡的模樣,忍不住抬起手來碰了碰她的臉。
喻滿盈好像感應到他的動作似的,身體往他這邊靠了靠,雙手抱住了他。
像抱抱枕似的。
裴謹韞順勢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后關了房間的燈。
......
喻滿盈再次清醒過來,是第二天早晨八點鐘了。
她醒來習慣性地翻身,手臂搭在了旁邊的位置,什么都沒摸到。
喻滿盈驀地睜開眼睛,發現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她抬起手去揉太陽穴,頭很暈。
不僅頭暈,身上也很疼,特別是腰。
喻滿盈掀開被子,低頭,看到了一身的指痕和吻痕,還夾雜著幾道牙齒啃出來的印子。
所以她沒記錯,昨天晚上裴謹韞就是來了,還跟她大戰了。
然后他就走了?
喻滿盈坐起來拿起手機翻了半天,一條新消息都沒看到。
走就走吧,一聲不吭就走?
喻滿盈有點兒生氣了。
她噼里啪啦在對話框里打了一串聲討他的話,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發送,然后將手機扔到一旁。
滴。
剛做完這動作,外面突然傳來刷門禁卡的聲音。
喻滿盈抬起頭來,看到了拎著保溫袋進來的裴謹韞。
她怔住——沒走?
“醒了。”裴謹韞關上門走進來,隨手將保溫袋放到桌子上,人停在了床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抱你去洗漱。”
“你沒走?”喻滿盈答非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