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敬亦觀察著裴謹韞的表情,“看來你有印象。”
裴謹韞點頭:“但我不覺得,老爺子會把這種把柄留在別人手里。”
鐘敬亦:“當年裴老承諾在事情辦妥之后給他一個億的安置金和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最后他拿到手的只有五千萬,所以,他留了后手。”
裴謹韞將信將疑。
這后手留的時間未免有些太長了。
鐘敬亦:“他是為他的孫子留的,威脅裴老爺子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聽到這里,裴謹韞推了推眼鏡,邏輯一下子就通了,“你給了他多少錢?”
鐘敬亦搖搖頭,“這不是重點——現在我們能談合作了么?”
鐘敬亦的誠意給得夠足了,裴謹韞也不是不識抬舉的人。
他和鐘敬亦握了握手,詢問他:“你需要我做什么?”
鐘敬亦:“你認識催眠醫生。”
裴謹韞秒懂了他的意思:“你想讓我去帶她治療?”
鐘敬亦:“我想先知道她的情況,有沒有恢復記憶的希望、如果有,要付出什么代價。”
裴謹韞想了想,先給他做了一下心理建設:“她被催眠的時間比較長,風險應該不小。”
他雖然不是專攻腦神經科的,但這幾年沒少涉獵,皮毛的知識還是懂一些的。
鐘敬亦:“嗯,我有心理準備。”
“所以,沒有恢復記憶的希望,就要麻煩你牽線搭橋,讓我和她重新認識一下了。”鐘敬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跟他開出的條件比起來,實在不成正比。
裴謹韞有些意外:“就這樣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