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你的事業做得好,是因為你本來就優秀。”
喻滿盈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兇巴巴地說:“別以為你說幾句好聽的話,我就能當沒發生過。”
裴謹韞沒有躲,就這么任她咬著,“抱歉,但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做。”
喻滿盈氣得咬得更用力了。
裴謹韞疼得嘴唇發白,但仍然沒有躲開。
最后是喻滿盈先松口的。
她揉了揉發酸的雙頰,“既然你決定瞞著我,現在為什么又來找我坦白了?不怕我拖后腿耽誤你的計劃了?”
“裴家之前沒有對我放下戒心。”裴謹韞耐心地解釋,“我不是怕你拖后腿,是不想再給他們傷害你的機會。”
“哦,所以你懂是打算解決掉裴家的事情,再來找我的。”喻滿盈接過他的話,“現在計劃提前了,是因為鐘敬亦?”
這原因也不難猜。
既然裴謹韞今天能精準地找到她和鐘敬亦吃飯的餐廳,那就說明,晚宴那天她跟鐘敬亦離開的事兒,他也知道。
難怪陸聞潮那根攪屎棍會殺過去。
合著都是他安排好的。
裴謹韞默認了。
喻滿盈想到他剛才趕過來吃醋的樣子,是有些高興的。
但轉念又生氣了、
她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地問:“你覺得我會愛上別人,根本不信任我,對嗎?”
裴謹韞的目光聚焦在她的嘴唇上,已經沒心思聽她問什么了。
他做了最遵從本心的選擇——低頭親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