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會的。”
陸研安:“你現在在哪里?”
“奧克蘭。”裴謹韞說,“他們送我過來的。”
陸研安:“送你過去做什么?”
裴謹韞:“洗腦。”
他將裴老爺子找上亞倫醫生時所說的合作內容給陸研安復述了一遍。
陸研安聽得頭皮發麻,“真的瘋了吧。”
裴老爺子居然要求亞倫醫生把裴謹韞十歲之后的記憶全部洗干凈,等催眠成功了,就帶他回國,再讓他做裴家的提線木偶——原因無他,裴謹韞的商業天賦實在是高,做醫生著實可惜。
陸研安曾經也發出過這樣的感嘆,裴老爺子目光也向來毒辣。
但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即便是對陌生人,也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吧?催眠這種玄乎的東西,哪個環節出了錯,神經系統都會徹底紊亂。
“當然沒有,他很清醒。”裴謹韞說,“手術成功,他可以擁有一個聽話順從的傀儡;手術失敗,他只需要丟掉一枚廢棋,那筆錢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陸研安當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我只是沒想到世界上還有能對自己親孫子下手這么狠的。”
“現在你見到了。”裴謹韞甚至還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陸研安心里更難受了。
陸研安強忍著心頭的酸澀,問他:“那你大概多久回來?回來之后你是準備假裝失憶騙他們?然后呢?”
裴謹韞:“半年到九個月吧,或者一年。”
他在盡力壓縮時間,可是要辦成這樣一件大事,要依賴的外界條件太多。
所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