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像他失控的開關,碰一下,他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說實話,她有些怕。
但這恰好也是脫敏治療的核心所在——要不停地痛苦,失控,才能有所好轉。
這個過程注定很煎熬,所以她很理解他為什么會逃避,換做是她,也一樣的。
她也很討厭失控的感覺。
“我來吧。”裴謹韞許久沒有反應,喻滿盈便替他回答了亞倫的問題。
隨后,她抬起手碰上那串珠子。
還沒開始往下脫,便被裴謹韞一把甩開。
毫不留情的力道,像是在甩開什么非常厭惡的人。
喻滿盈抿住了嘴唇,雙手僵硬而尷尬地停在空中。
就算有心理準備,也還是免不了難過、失落。
裴謹韞低頭,左右撐著桌面,大口大口地喘息。
喻滿盈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負面情緒,再一次要靠近。
“不用摘了,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亞倫醫生及時地阻止了喻滿盈的下一步動作。
喻滿盈在他的提醒之下,漸漸地將手收回去。
她看了一眼身旁應激、如臨大敵的裴謹韞,對亞倫醫生說:“每次都是這樣。”
亞倫點點頭,“平時的生活習慣和睡眠呢?”
喻滿盈回憶了一下他們短暫“同居”的日子。
睡眠這個問題,很難界定。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