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司機在旁邊站著,沉默不語。
看看照片,再聽聽裴老爺子的話,約莫也猜到來龍去脈了。
裴隱昭幫著裴謹韞打掩護,連蔣晨都被收買了。
“為了一個女人,什么都做得出來,胡鬧,愚蠢。”裴老爺子說,“已經死過一次了,還不長記性。”
管家和司機對視了一眼:“老爺,那件事情......”
“這婚,他不想結也得結。”裴老爺子瞇起了眼睛,“你們去安排一下。”
“是。”這兩人都是跟了裴老爺子幾十年了,他一句話,就知道該怎么安排了。
既然裴謹韞這么在意照片上那位,只要掌握了那位,裴謹韞勢必是會妥協的。
只不過,用了這一招,裴謹韞對裴家的怨恨恐怕是要更深了。
——
喻滿盈是在臨近中午的時候醒過來的。
睜眼的時候,裴謹韞仍然在病床前守著她。
喻滿盈的記憶還停留在早上,她四處看了看,低頭看到了自己手背上的針孔。
“我怎么在醫院?”
“低血糖暈過去了,還有點發燒。”裴謹韞耐心地替她解釋,“醫生說你需要住院幾天。”
“哦......”喻滿盈點點頭。
“上午你朋友們來過。”裴謹韞主動告知,“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喻滿盈:“還有其他人來過嗎?”
裴謹韞已經猜到她要問什么:“沈倚風也來過。”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