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拿出來的,是一堆病歷單。
喻滿盈掃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精神科”三個字——她是這個科室的常客了,對于熟悉的字眼異常敏感。
可是,就診人的名字,為什么是沈聽瀾?
在臨床診斷那一欄看到“重度抑郁癥伴解離癥”這一串字之后,喻滿盈的腳下一軟。
她有些站不穩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喻滿盈指尖發顫,一張一張地翻著。
雖然部分病歷單上沒有名字,但從癥狀和開的藥便能看出來,這些都是沈聽瀾的就診記錄。
時間跨度有三年。
最后一次,停在她去世前的兩三個月。
所以。。。。。。她那個時候,真的是自己尋死。
一直認定的真相在此刻被推翻,喻滿盈有些難以接受。
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在想,這些說不定都是裴謹韞和江焰一起偽造的證據。
可這蹩腳的借口根本說服不了自己。
病歷可以偽造,可那些照片看起來根本沒有任何ps痕跡。
喻滿盈紅著眼睛將病歷單放到一旁,繼續打開第三個文件袋。
這次拿出來的是一個信封。
信封上什么都沒有寫,喻滿盈拿在手里看了一遭,之后將里面的紙抽了出來。
一展開,便看到了熟悉的字跡。
喻滿盈的右眼皮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兒。
這是沈聽瀾的筆跡。
是她寫給沈倚風的信——準確地來說,是遺書。
這封信里一定有她想知道的事情。
喻滿盈立刻集中注意力,開始逐字逐句地讀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