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于歸無法接受這個孩子,任憑裴老爺子怎么阻攔都沒用,執意要離婚。
裴謹韞至今仍然記得裴老爺子勸宋于歸的那番話,他說,裴陸只是犯了個錯,這種情況在圈內很常見,一個孩子而已,她要想開一點兒,裴太太的位置還是她的。
宋于歸不肯接受,裴老爺子便說她是被娘家慣壞了,不夠大度。
裴家怎么都不肯松口要宋于歸離婚,宋于歸被惡心得不行,最后選擇了凈身出戶。
那時裴謹韞年紀小,以為裴家這么做是真的不希望宋于歸和裴陸離婚。
直到后來長大了幾歲,他才明白,所謂的挽留和勸阻,不過是他們誘導宋于歸凈身出戶的手段。
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宋于歸眼底容不得沙子,她不會接受自己的丈夫出軌,也無法像圈內其他豪門太太一樣端著大房姿態。
宋于歸太過單純,就這么被他們擺了一道。
裴陸如今竟然還好意思指責他忘恩負義,多可笑啊。
事已至此,裴謹韞索性就直接把話擺到臺面上。
“當年裴家是怎么一點一點吃了宋家的,你們兩個心里有數。”裴謹韞的聲音冷漠,毫無溫度,“我創辦盈科,不過是把原本屬于宋家的拿回來。”
“你在胡扯什么?”裴陸皺眉,“如果不是裴家,宋家早就破產清算了。”
裴謹韞:“騙別人可以,別把自己也騙了。”
“還有你,”裴謹韞看向裴老爺子,“當年你阻止我母親離婚是假,變相逼她凈身出戶是真。”
裴老爺子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手抓緊了拐杖。
“我未成年在地下打黑拳的差點死在臺上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關心過我的死活。”
“如果不是她需要我的骨髓,你們應該忘記還有我這個人的存在了。”裴謹韞余光掃了一眼裴越溪,根本沒正眼看她,“你們什么嘴臉,我很清楚,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演戲。”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