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喻滿盈便接到了睦和醫院的電話,護工告訴她,沈倚風在凌晨的時候醒來了,現在意識已經完全恢復了。
喻滿盈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床上睡著,聽見護工的話,模糊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她驀地掀開被子坐起來,聲音都提高了不少:“真的嗎?!我哥醒了?”
“是的,喻小姐,經過檢查,沈先生現在各項身體機能都恢復了正常,再住院觀察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護工說。
喻滿盈:“太謝謝你啦,我馬上過去!”
她掛上電話,以最快的速度沖去了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出來換衣服。
喻滿盈剛脫掉身上的睡衣,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看到走進來的裴謹韞,喻滿盈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
裴謹韞的視線從她的胸前掃了一眼,淡淡地說:“沒有的東西,遮什么。”
喻滿盈哪里會聽不出來裴謹韞在諷刺她胸小,只是今天心情好,沒功夫跟他打嘴炮。
她直接無視了他,打開衣柜的門,拿了內衣往身上套。
裴謹韞也沒有動,就站在剛剛的位置盯著她看。
他的目光過于滾燙,喻滿盈很難忽視他的存在,不知是因為被他盯得不自在,還是因為得知沈倚風醒來的消息過于激動,她失手了好幾次,內衣的扣子怎么都扣不上。
喻滿盈氣得正要罵臟話的時候,后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裴謹韞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上來的,“體貼”地幫她系好了內衣的扣子,還趁機繞過來揩了一把油。
喻滿盈“啪”一下拍開他揉捏的手,“沒有的東西,你摸什么。”
“湊合湊合也能用。”裴謹韞一本正經地說,“你自卑的話,我安排個醫生給你手術。”
“死變態。”喻滿盈罵他,“你還是去給你弟弟做個填充吧,金針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