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看到他這樣子,淡淡地嘲諷:“想不到吧,最后還是你最看不上的人替你收拾了爛攤子。”
“她當年很喜歡你,跟你分開是我逼她的,你要報復沖著我來,她——”
“她當年為什么跟我分開,我已經查得很清楚了。”裴謹韞打斷他的話,“不過是因為我在她心里的地位永遠比不過你這個哥哥,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她都愿意犧牲自己保全你。”
沈倚風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一句話都說不出。
裴謹韞嘲弄地勾了勾嘴角,“捫心自問,你配么?”
“是我對不起她。”沈倚風艱澀地啟唇,“她現在......怎么樣?”
裴謹韞:“你覺得呢?”
沈倚風:“你來找我,究竟想說什么?”
裴謹韞:“喻滿盈的進食障礙和焦慮癥,是沈聽瀾一手策劃的。”
“你在胡扯什么?”沈倚風聽到他這句話,立刻用一種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聽瀾是整個沈家對她最好的人,如果不是聽瀾,當年我爸根本不會讓她留下來。”
沈倚風話里對沈聽瀾的維護清晰可見,毫不掩飾。
裴謹韞面無表情地聽完了他的話,腦子里忽然回蕩起了喻滿盈曾經帶著哭腔同他說過的那句話——我好嫉妒姐姐,所有人都好愛她。
可不是嗎。
縱使現在沈倚風對喻滿盈比當年好了,但仍然及不上沈聽瀾的十分之一。
他不容許任何人對沈聽瀾質疑,無條件地維護她。
這是喻滿盈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就是因為沈聽瀾把她留下來,她才會被折磨到生病。”裴謹韞的語氣像淬了冰,“你覺得她應該對你們感恩戴德么。”
“你這是什么邏輯?”沈倚風冷笑了一聲,“你想挑撥離間也玩點兒高明的手段。”
裴謹韞沒有回應,而是隨手拿出一個信封,扔到了沈倚風的手邊。
沈倚風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信封,抬眸看他。
裴謹韞扶了扶眼鏡,薄唇翕動,但并沒有多做解釋,只是提醒他:“打開看看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