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斗志已經被激起來了。
裴謹韞揉了揉她的頭發,輕聲問:“你這么恨他?”
“恨。”她不假思索、鏗鏘有力,“恨不得他去死。”
裴謹韞:“你哥可不一定舍得。”
裴謹韞的話太過犀利,喻滿盈被說得沉默了,好半天都沒有吭聲。
“去拉琴吧。”裴謹韞松開她,“突然想聽。”
喻滿盈沒有拒絕,只是說:“我餓了,你記得讓人送晚飯過來。”
裴謹韞失笑,“你真是理直氣壯。”
喻滿盈:“養不起狗你就別養。”
裴謹韞:“你這狗當得很稱職。”
喻滿盈張嘴就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惡狠狠地說:“現在更稱職。”
咬完,她就從他身上跳下來溜了。
裴謹韞抽了一張濕巾擦了擦臉,手指撫上被她咬過的位置,一排很深的齒痕。
再用點兒力,他就會破相了。
真夠狠的。
彼時,喻滿盈已經將大提琴從箱子里了出來,她從吧臺那里找了只椅子坐下來,調了一下高度,然后檢查了一下琴弦。
當年離開的時候沒帶這把琴,三年沒用過,多少有些生疏。
喻滿盈試了幾次音,確認沒什么問題之后,才開始。
她沒有問裴謹韞想聽什么,直接選了《一步之遙》。
這是她在畢業演出上選的曲子。
練過無數次,旋律早已爛熟于心。
裴謹韞坐在沙發上凝視著幾米開外的人,耳邊熟悉的旋律回蕩著,眼前的畫面似乎和他看過的那一張張照片重疊到了一起。
不同的是,此時眼前的人,是鮮活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