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是,裴謹韞因為她的玩弄,和沈倚風的羞辱,恨毒了沈家。
“都是他設計好的。”喻滿盈靠在椅背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沈越、唐成江和莫斕是大學同學這種事兒很好查,只要找幾個當年的人,打聽到唐成江喜歡過莫斕也很合理。
裴謹韞現在的實力,足夠翻云覆雨。
他知道唐成江要報復沈越和沈家,于是和唐成江一起合作,差使白綺嵐一點點掏空沈家,再設計車禍讓沈倚風徹底昏迷不醒,逼她回國。
然后再用股份把她留在身邊報復,不僅如此,還要毀掉墓地給她當教訓。
他恨的不僅是她,還有沈倚風,這樣兩份恨疊加在一起,他做這些事情,似乎是很合理的。
喻滿盈很絕望,很后悔,她從來沒有這樣后悔過一個決定。
“我不該認識他的。”她閉著眼睛,輕聲呢喃。
她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去指責裴謹韞心狠手辣,因為先犯錯的人是她。
人被傷害、被羞辱,想要報復是再正常不過的心態,又不是圣母瑪利亞,以德報怨多沒出息。
張池看著喻滿盈絕望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都過去了,我們再想辦法。”
“你送我回一趟琴房吧。”喻滿盈睜開眼睛,“我去拿東西。”
張池點點頭,“好。”
他發動了車子,帶著喻滿盈駛向了喻家大宅的方向。
......
時隔三年多再次踏入琴房,這里不像當年那么干凈了,落灰很多。
因為沈倚風昏迷不醒,沈家被查,鐘點工也全部停了,這里看起來有一個多月沒有打掃過了。
喻滿盈關上門,看著對面的那臺鋼琴,恍惚間,仿佛回到了裴謹韞坐在那里彈《月亮河》的那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