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重心長地勸著他,“兩個人想在一起,經濟基礎是很重要的,你有了資本才能保護好她,她家人那么疼愛她,自然也希望她找個能護她周全的對象——爺爺那個脾氣你也知道,跟他對著干沒好處。”
雖然裴謹韞沒有跟他聊過,但裴隱昭心中也清楚,這幾年,裴謹韞在裴家一直過得很憋屈。
不喜歡這個家,卻不得不待在這里。
他沒有進裴氏,而是用裴家的資源創立了盈科,單獨發展自己的事業。
裴隱昭知道他在想什么。
積累資本、脫離裴家。
可現在還不到時候,他都已經做到今天了,倘若因為這件事情放棄,太可惜了。
裴謹韞:“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裴隱昭:“你別沖動就好。”
他又問:“那和方家的婚約,需不需要我幫忙?”
裴謹韞:“你要怎么幫我?”
裴隱昭沉默了幾秒之后,緩緩說了一句話:“你知道方家為什么這么著急讓方未許結婚么?”
裴謹韞眼皮跳了兩下,忽然想到了方未許之前同他提出的合作論。
方未許只說了她不喜歡他,沒有過多闡述。
而他對方未許的隱私并不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多問。
聽裴隱昭的意思,他似乎知道這背后的隱情。
裴謹韞:“你知道。”
裴隱昭:“方煜馳和方未許不是親兄妹。”
裴謹韞停在吧臺前,倒水的動作一頓。
裴隱昭:“這件事情你記著,未來談判的時候,可能是用得上的籌碼。”
裴謹韞:“謝謝。”
裴隱昭:“你是我弟弟,不用和我這么客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