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池被喻滿盈問得沉默了。
雖說商場不談情誼,但唐家這次做得非常不厚道——一開始急于撇清關系很正常,但趁這機會買沈家的墓園,有些過了。
沈越和唐婼的父親關系很不錯,兩人經常一起喝茶下棋,是多年的老友了。
否則,沈越也不會逼著沈倚風和唐婼訂婚。
“沈家和唐家是不是有仇?”喻滿盈換了個更直接的問法,“你不覺得他們現在有種趁他病要他命的感覺嗎?”
“據我所知,沒有。”張池的表情凝重,一邊沉思一邊說,“沈董和唐董是大學同學,這些年關系一直都很好,沒聽說過有什么矛盾。”
“說不定是演的呢。”喻滿盈想起沈越的所作所為,不屑地笑了,“反正他在親生孩子面前都演。”
張池右眼皮跳了幾下,沉吟片刻后,對喻滿盈說:“這件事情,我去查一下。”
喻滿盈點頭,她跟張池說這件事兒,也是為了讓他去查。
張池:“沈總轉院的事兒辦好了么?”
喻滿盈:“嗯,專家這兩天會給他做一次徹底的檢查,再出治療方案。”
張池:“醫院那邊就辛苦小小姐了。”
喻滿盈:“墓園,我現在能過去看看嗎?”
張池搖搖頭,“上面安排了人守著,應該沒有人能靠近。”
“哦,好吧。”喻滿盈蔫蔫地應了一句,打消了這個念頭。
——
傍晚時分,裴謹韞坐在沙發前抽煙的時候,李景帶著資料過來了。
他將文件放到茶幾上,對裴謹韞匯報:“目前唐家的資料只查到了這些,暫時沒發現唐家和沈家之間有什么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