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意思是,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藍初:“啊?”
裴謹韞:“比如選擇和一個門不當戶不對人在一起,或者去做一些大家閨秀不該做的事情。”
“那怎么可能啊。”藍初不懂他的邏輯,“聽瀾姐不會做這些事情的。”
裴謹韞聽懂藍初話里的意思了。
沈聽瀾在沈家地位高,所謂“萬千寵愛”,是因為她只做“大家閨秀”該做的事情。
“你問這么多聽瀾姐的事情做什么?”藍初好奇裴謹韞的目的。
裴謹韞:“喻滿盈一直在查她的死因。”
提起這件事情,藍初也嘆了一口氣:“這我知道的,聽瀾姐是陪她出去旅行的時候出的車禍,所以沈家人一直說是她害死了聽瀾姐,但那就是一場意外——”
“不是。”裴謹韞打斷藍初的話,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她是自殺的。”
藍初眉頭緊蹙,顯然不相信。
裴謹韞:“這件事情,喻滿盈也知道。”
藍初猛地想起來,喻滿盈之前似乎確實同她說過。
她當時是怎么回復她的?
她說:小喻兒,我知道你難過,如果這想能安慰到你,那就這樣想吧。
好像就是這件事情以后,喻滿盈就跟她疏遠了。
藍初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抬起頭來看著裴謹韞的臉,頭頂的燈光打在他臉上,將他原本就深邃硬朗的線條襯得更加分明。
藍初透過鏡片看著他的眼睛:“聽瀾姐怎么會......你都知道什么?”
裴謹韞:“沈聽瀾有很嚴重的抑郁癥。”.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