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恢復了攻擊性:“不然呢?你少給自己的無恥找借口,要不是你勾引她,她根本不可能跟我分手!”
“裴謹韞,你不得好死。”
“你喜歡的是喻滿盈這個人,還是她的臉,或者她身上別的東西?”裴謹韞從頭至尾都很冷靜,和江焰的炸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放屁!”江焰不知道被哪個字眼激怒了,整個人歇斯底里,“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之質疑我對她的感情?”
“對誰的感情?”裴謹韞看著他深陷的眼窩,和充血雙眼,“抽屜里那張合影上的人么?”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江焰忽然失重。
裴謹韞攙住他的胳膊,他才不至于摔倒。
裴謹韞扶著江焰坐到沙發上,在他身邊坐下來。
“江焰,你冷靜一下,我們談談正事吧。”
“你看到了。”江焰沉默了很久,才啞然開口。
他目光渙散,整個人失魂落魄。
裴謹韞:“抱歉,上次你讓我拿鑰匙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
江焰:“你還看到什么了?”
裴謹韞答非所問:“她叫什么名字?”
——
九點半。
裴謹韞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酒店。
他從電梯走出來,低著頭揉著太陽穴,腦海中依舊盤旋著今晚從江焰那邊得知的訊息。
頭快炸了。
他想得入神,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房間門口的人。
直到被人拍了拍胳膊。
裴謹韞驀地回過神來,看到站在門口的藍初,眉心一跳:“你怎么過來了?”
藍初:“我聯系不上你,就過來看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