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謹韞合上相冊,摘下眼鏡,掌心抵住了雙眼。
——
傍晚,餐廳包廂內。
“不行,這太冒險了。”景戰和明慕聽過喻滿盈的打算之后,異口同聲地阻止她。
“江焰出了事兒,警方很快就會查到你頭上的。”明慕說,“你懷疑聽瀾姐的死和他有關系是有一碼事,但你沒有直接的證據,警察不會聽你的解釋的。”
“絕對不能這么做。”景戰也跟上,“江焰要真死了你就成謀殺了,你想蹲監獄嗎?”
喻滿盈卻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甚至還聳聳肩膀,“他要是真死了,蹲監獄也值啊。”
“那你有沒有想過沈家人那邊?”明慕和景戰對視了一眼。
這么多年,他們太清楚喻滿盈的軟肋在哪里。
“你查江焰,就是為了證明聽瀾姐不是你害死的,現在什么都沒查清楚,又多一項罪名,你要讓他們一直誤會你嗎?”
果然。
這話一出,喻滿盈臉上的笑就消失了。
她低下頭,長睫毛垂下,陰影擋住了她的表情。
可明慕和景戰都知道,這是她要流淚的前兆。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呢,”她艱澀地動唇,聲音低得不像話,顫不成聲,“反正我做什么,他們都不會喜歡我。”
“我坐牢了,沒人找麻煩了,他們應該很開心吧。”
特別是,她的哥哥。
他總是說她是個麻煩,坐牢的話,就再也沒人打擾他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