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厲:她都把人帶來聚會了,操,給他拽的。
景戰:你悠著點兒,別動他。
盛厲:我知道,你先告訴我他倆怎么搞一起的是不是因為我上次——
不是,他倆早認識了。景戰沒詳細說,她就是玩玩而已,因為裴謹韞拒絕了她,征服欲作祟,過陣子就膩了。
盛厲:你確定
景戰反問:你覺得她會喜歡上男人
盛厲被問得沉默了。
是啊。
喻滿盈怎么可能喜歡上男人。
她人生中所有的不幸,都是拜那個名為父親的角色所賜。
她親眼目睹了那些男人帶來的災難,怎么可能重蹈覆轍。
行了,裴謹韞你就別管了,景戰對盛厲說,等她玩夠了就踹了,不用費心思。
——
這場局到深夜才結束。
裴謹韞將喻滿盈送到公寓時,已經快十一點了。
裴謹韞將車鑰匙放在鞋柜上,看向換拖鞋的喻滿盈:我先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他剛轉身,喻滿盈便從身后抱了上來,明天過來給我做早飯。
她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背后,柔軟的觸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裴謹韞忽然覺得,自己血管里的血都變得燥熱起來。
知道了。他低頭,早點睡吧。
喻滿盈嗯了一聲,這次很痛快地松開了他。
裴謹韞回到公寓,換上拖鞋之后便直奔去了浴室。
他站在花灑下面,任由水從頭頂沖下來。
閉上眼睛的時候,后背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體的觸感。
越來越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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