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雞湯已經擦干凈了,但燙傷的痕跡卻還在。
謝亦洲:“身上的衣服也得趕緊換下來,換好了叫我。”
菱兒取出一身新衣裳,秦如顏沒急著換,只先把原來那件脫了。
幸好隔著幾層衣服,身上沒燙得太嚴重,但她肌膚嬌嫩,解下衣衫后也紅了一大片。
她披著里衣,喊謝亦洲進來。
芙桔這時也端來了冷水,給她冷敷。
“我來吧,你們去外頭守著,別慌張,不要讓其他人進來。”
兩人立即會意。
秦如顏最近裝病,只有她們兩個知曉。
所以其他下人都在外面伺候,不能讓他們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那元煙呢,我看她還在外面。”
“別管她,我說不讓她走,她不會走的。”
謝亦洲給秦如顏冷敷一陣,又找出燙傷藥給她仔仔細細敷上。
“我沒事,你去和她解釋解釋吧。”
謝亦洲轉身又用涼水沖了沖毛巾。
“讓她長點記性,永遠這么毛毛躁躁的。”
他話音不高,卻夾著幾分怒意。
秦如顏拿起那瓶燙傷藥,往胳膊上又撒了一些。
“還疼嗎?”謝亦洲問。
“嗯,這里沒衣服遮攔。”
秦如顏愣是沒說一個疼字。
謝亦洲垂眸,心中暗道。
她也挺能忍疼。
“這藥撒太多反而更疼,你先拿毛巾貼著。”
毛巾用涼井水淘過,隔著里衣貼在胳膊上,沁涼清潤,秦如顏頓時舒服了許多。
“喊她進來吧,早些說明白,省得她再吃了別的菜,出點事怎么辦。”
謝亦洲給秦如顏穿好衣裳。
曾元煙唯唯諾諾地進來,整個人垂頭喪氣,手里還握著那根發黑的簪子。
“我把剩下的菜也都試過了,都發黑。”
說完這句,她“嗷”的一嗓子大哭出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