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暢又是翻動那些紙,又是原地踏步,還抬手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珠。
手和腳還有嘴都不閑著。
林鳴思倒沒太在意,本來他就慢半拍。
秦如顏卻像看二愣子似的看著柳暢。
這人怎么一副很忙的樣子?
他剛才也太大驚小怪了吧,不過是一堆紙,倒就倒了,又不是石頭。
“好,那便分你一些吧。”
秦如顏也不同他客氣。
多看看這些人寫的文章,對他精進自己文采也有幫助。
秦如顏平時常與柳暢插科打諢,但其實很欣賞他。
像柳暢這樣的出身。
即便不考取功名,也能過上舒坦日子。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那種。
若換個人像他似的,未必不會墮落或沉醉于花天酒地。
但柳暢對那些從來都不感興趣。
甚至他會刻意避開那些。
他告訴過秦如顏,常去四方閣,一來是為了讓父母安心,還有就是少交些狐朋狗友。
跟柳暢這幾個月的相處,秦如顏發現他心思很簡單,性情也很溫和。
三人又閑聊幾句,秦如顏便回侯府了。
棲梧院里,一進門就聽到個熟悉的聲音,像是聽風。
秦如顏腳步微滯,難道是謝亦洲回來了?
“少夫人!”
聽風趕緊過來給秦如顏行禮。
“世子呢?”
秦如顏探了探頭,沒看到謝亦洲身影,心底驀地發慌。
聽風忙道:
“世子直接打去宮里面圣了。
讓我先回來報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