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游心內更多了幾分得意的,更覺秦如顏是在替他說話呢。
她意思不就是,別讓父親訓斥自己了嗎。
她是想通過轉移話題,救自己于險境呢。
也難為秦如顏竟這么費心思。
哎,誰讓他這般有魅力呢。
謝游正暗暗想著,甚至被承慶侯扇過的臉都不覺得怎么疼了。
結果就聽秦如顏又說:
“只是不知二弟到底都做過什么,如果除了軍糧摻假,還有其他瞞著父親的事。
那圣上查出來對咱們侯府都是危機。”
謝游一愣,緊接著另一側臉又挨了一巴掌。
“你還不說?還意識不到嚴重性嗎!”
自從謝亦洲參與北關的賑災,就有人盯上侯府了。
明里暗里幾次設計,幸好承慶侯敏銳,都躲了過去。
這才表面看著沒有太大波濤。
哪想到謝游這有漏洞。
從他這里除了岔子。
但在承慶侯看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如果謝游做不出那上不了臺面的事來,也就不至于讓別人鉆了空子。
“二弟,何為大局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
如果你一直推說自己無罪,將來連累的是咱們整個侯府,到時你能幸免嗎?
你若將實話說與父親,他也好想辦法挽救。”
謝游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他竟被秦如顏這話震懾到了。
“父親,兒子......兒子有錯,兒子愿意改正。”
他耳根子都紅了,咬咬牙,還是承認了。
秦如顏說的也沒錯,謝游記得前世只要按秦如顏說的來,往往結果都還不錯。
這輩子他這么倒霉,說不定與身邊無人幫襯也有關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