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有自己的權力。
這些秦如顏都沒再與柳暢講,他似乎懂了一些,自己回去琢磨去了。
回了侯府,倒還安寧。
謝老太太那邊因吃了癟,不時著人傳話,要請太醫。
秦如顏可以請劉太醫過來,但她就不慣著謝老太太毛病,只讓府醫過去。
謝老太太便嚷嚷得更兇。
同時滿府也都知曉了秦如顏對她的態度。
三房昨兒個以為討到了好處,興奮不已。
結果今天才知竹籃打水一場空,本要來鬧,一見老夫人被秦如顏給治住了,也不敢再來。
秦羽瑤這邊也心里堵得慌。
她腦海里思及秦如顏出嫁前在秦府的處境,再一想她如今,不由難受得厲害。
尤其見到已全然恢復的謝亦洲,秦羽瑤更覺憋悶。
她掐著手腕,只是不愿承認自己選謝游有錯,一直倔強地默念:
“會死的,二郎說他半年后會死的。”
謝游回來時正看見她獨自在榻前走神。
“瑤兒,想什么呢?”
謝游也氣不過秦如顏掌家,可他沒辦法攔著,便只做忽略。
秦羽瑤擦了擦淚:
“沒什么,就是心疼祖母。”
秦羽瑤才不會直接說自己手委屈呢,她只提謝老太太,明里暗里自己捎帶說上幾句。
謝游果然被挑起怒火,咬牙切齒道:
“秦如顏現在風光得很嘛!連老夫人都不放在眼里。
想她前世成日伺候老夫人,在老夫人跟前那般低眉順眼,我還當她是個有孝心的,原來是裝模作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