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顏趕緊再送進一口藥。
謝亦洲:
世子,喝了藥才能好得快哦,只行針是不夠的。
秦如顏知道他能聽見,聲音輕柔,動作卻一點不放緩。
謝亦洲暗暗叫苦,這女子先前不還幫自己說話呢嗎
怎么變臉如翻書,現在成她逼著自己喝藥了!
他狠狠閉眼,正猶豫要不要妥協,就覺嘴里涌入一陣甜甜滋味。
是蜂蜜水。
里面還放了玫瑰露和荔枝蜜,清香甜蜜。
謝亦洲頓時放松警惕。
原來是他錯怪秦如顏了,她果然不會強迫自己喝藥。
下一刻,一大口苦哈哈的藥湯以迅雷之勢再次灌進來。
謝亦洲人都麻了。
這就是給個巴掌,再喂口甜棗吧
他算體會到了。
秦如顏邊安慰邊喂藥,時不時來勺蜂蜜水,謝亦洲干脆不再抵抗。
反正抵抗無效,索性由她。
少頃,秦如顏將五碗藥齊整放下,滿意拍拍他肩頭:辛苦了。
謝亦洲:不辛苦,藥夠苦的。
秦如顏沒有立即離開,手在袖間摸索。
謝亦洲沒聽到秦如顏離開的動靜,豎直耳朵,半晌,秦如顏出聲:
府中一切順利,世子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這塊玉佩,還有你備的回門禮,多謝。
耳邊窸窸窣窣,是秦如顏將麒麟玉佩放到了他枕邊。
謝亦洲微愣。
秦如顏這話,像是對他說,可又像說給她自己聽。
明明她也擔心得很吧,卻從未抱怨過一句。
秦如顏身上好像總有種說不出來的堅強獨立。
他在其他閨閣女子身上從未見過。
謝亦洲突然很想知道,她曾經歷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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