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歡道“我趙德勝,今年四十一,河南人,來這里尋親!”
李大牛端起酒杯,“這里趙大哥你虛長我們幾歲,以后你就是老大哥,我是二哥。今天高興,我們喝!”
當下各人滋溜一口,好不快活,李大牛問道“趙大哥,你尋親戚尋到沒,莫非你是小德子親戚?”
高歡搖了搖頭,“我二叔家,戰亂時到南方逼禍,前些年收到消息,聽說在池州這邊,我便過來尋找,不過他們好像已經搬家了。”
李大牛開解道“趙大哥,暫時沒找到也沒關系,你就先在這里歇著,慢慢找!”
高歡笑道“那個不成,我的盤纏已經用完,得找個活計。對了,大牛兄弟,你在礦上做事,上面還招人么?”
李大牛看了看高歡一眼,他能夠看出來,高歡不是干體力活的人,于是道“招人是招人,不過那里特別苦,薪水也不高!而且,我正運量著和兄弟們罷工,與東家談條件哩!”
高歡眉頭一挑,“罷工?”
李大牛有些神秘道“不錯,就是罷工!”
張貴道“自從礦場被朝廷賣了之后,我們得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現在我們在礦上工作,官府根本不管我們,東家便不斷增加我們得工作時間,還壓低我們得工錢!”
李大牛接過話頭,“上個月,東家給的工錢,已經低于了勞工法的最低工資!所以我們要罷工,要求東家按著勞工法,讓我們有休息的時間,給我們加工資。因此我現在不能介紹你去礦上!”
高歡有些欣慰,這些工人們正在覺醒,知道爭取自己的權利。
不過他們不知道,朝廷上已經有人,接受商人的游說,要廢除勞工法了。
按著現在的規矩,高歡不能阻止,他們提出議案,因此高歡也需要工人們的力量。
高歡道“這些商人,現在越來越不當人。大牛兄弟,你們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我愿意幫忙!”
看著李大牛要安利自己的表情,高歡點了點頭,“知道一些,曾經看過一點!”
李大牛眼前一亮,離開作座位,翻出兩本快被翻爛的書籍,有些期待道“趙大哥,你識字吧!能不能給我們說一說,上面講的啥內容?”
李大牛明末時出生,不是隆武朝降生的一代,所以沒機會接受教育,只是在國營礦場上班時,參加過掃盲班。
他認識的字不多,只能看個大概,見高歡說看過,便想來是識字的,所以希望高歡能夠給他讀一讀。
高歡遂即接過來,“當然沒有問題!我讀過幾年私塾,可以讀給你們聽一聽。”
李大牛大喜,他最近才得到這兩本書,可是自己卻認不全字,讀起來比較困難,許多地方都不認識,也無法不理解里面的內容。
他有個兒子,倒是認字,不過現在并不在家,而是在府里讀技校,很少回家,沒機會教他。
一時間,各人酒也不喝了,都圍著高歡,聽他讀起書中內容。
作為書籍作者,高歡并不是直接去讀,而是一邊讀,一邊解說,并加入一下他們能夠聽懂的比喻,還有現實案例,讓各人仿佛打開了一扇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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