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陸輕舞之前急忙沖進房里,然后忍著煞人的冰氣,給他輸靈力。
以及她因體力不支暈倒后,那枚戒指發光的一幕。
最后是在他以為的那個夢境中,漫天烈焰中,他將陸輕舞護在懷里。
以及最后離開時,陸輕舞流著淚說的那句:“阿夜,我等你。”
原來,這不只是夢。
虛弱的小金鳳做完這一切后,便飛回了神獸石中休息。
獨留冷司夜一人,靜靜地捧著陸輕舞的小手,放在唇邊,柔情四溢地看著她。
“傻瓜。”
他身上的冰氣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住的。
……
陸輕舞醒來時,夕陽已經將屋子映得一片火紅。
看著頭頂陌生的床帳,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在哪,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正要伸手去揉,手被一把按住。
“乖,別動。”
側過頭,就見冷司夜就和衣躺在身旁,抬起胳膊從她額頭上取下布子。
“你……”
記憶回籠,陸輕舞想起冷司夜受傷的事情,忙要問他的傷勢。
冷司夜卻像是知道她要問什么一樣,支起身子在她眉心吻了一記。
然后定定地看著她:“本王沒事,以后不準給我擅自渡靈力,很危險知道嗎?”
聞,哭陸輕舞不知為何,忽然有些生氣,氣鼓鼓地推開冷司夜,坐了起來。
“那你也不準擅自受傷,你知道看到你胸口都是血時,我有多揪心嗎?!”
話落,陸輕舞自己也是一愣,她怎么會忽然這么煩躁。
“對不起,阿夜,我……”
她正要和冷司夜道歉時,便被摟進懷里,輕聲哄著。
“不用說對不起,是本王不好,忘記我們輕舞有起床氣了。”
說著,冷司夜便將額頭抵在陸輕舞的額頭上。
感覺到已經是正常的體溫后,才松了口氣。
“我發燒了?”
陸輕舞只覺得說話時,嗓音有些沙啞,不解地看著冷司夜。
“不是你受傷了嗎?怎么會是我發燒呢?”
冷司夜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頂。
“本王身體里與生俱來便有極寒之氣,除非我主動控制,否則任何人的靈力輸入都會受到反噬。”
“原來如此。”
陸輕舞點了點頭,下一刻目光中流露出濃濃的擔憂。
“那若你受傷,需要被渡靈氣怎么辦就像我今日看到的那樣!”
冷司夜目光頓了下,隨即恢復如常。
“極寒之氣會一直保護本王,今日那樣的狀況很少出現,所以真有那么一天,也是本王的命數。”
“不許胡說!”
陸輕舞聽到最后那句有些無奈的話,便心頭一跳,急忙伸手捂住冷司夜的嘴。
“今日或許是因為那枚戒指被喚醒,才會連累你受傷,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嗎?
我不想你受傷后,我卻無能為力,只能在一旁看著。”
冷司夜挑眉,將小手拉下,放在他的心口,笑著望進陸輕舞眼里。
“方法嘛,也有。”
陸輕舞眼睛“蹭”的一亮,急忙追問。
“什么方法”
冷司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若娶到心愛的女子,過了洞房花燭夜便可。”
“……登徒子!”
陸輕舞只覺渾身都血頓時朝臉上涌去,一把掙開冷司夜的懷抱,氣鼓鼓地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