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丫鬟看著不忍心,裝著膽子上前準備幫喜鵲求情。
“想我放過她,就告訴本小姐,陸輕舞去了哪里!”
丫鬟紛紛搖頭,她們是真不知道。
“那就滾遠點!”
陸輕雪怒吼,揮起鞭子,便把別苑的丫鬟都抽了個遍。
看見滿院的狼藉,她這才稍稍解氣。
“告訴陸輕舞,若想救這賤婢,拿她的雙手雙腳來換!”
說完,便用鞭子捆住喜鵲的腰,一路拖走。
陸輕舞這邊。
不知為何,施展那最后一道功法時,總感覺靈力隔著一道阻礙。
難道,與造成原身之前,一階靈氣的原因有關?
正想著,脖間的神獸石突然震動起來。
“主人主人,結界被人攻擊了!”
小金鳳通過精神力提醒她。
誰這么大膽子,還敢來招惹她?
陸輕舞一進別苑,便看到院子中央觸目驚心的血跡。
她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忙問正在收拾滿院狼藉的丫鬟們。
“誰干的?喜鵲呢?”
正在收拾的丫鬟們一看她回來,急忙說出剛才發生的事情。
陸輕舞眼中蘊藏著濃濃的殺意,
陸輕雪,敢動我的人,找死成全你!
忽然,她想起隨手在紙條上,留下的印記。
那是她為防萬一,留下的氣息追蹤印。
心中一動,陸輕舞緊閉雙眼。
很快,腦海中的畫面停在一處熱鬧的菜市口。
“那是,城西的斬獸臺?”
……
城西,斬獸臺。
一丈多高的巨大漢白玉臺子上,立著座兇橫的饕餮獸玉雕,威嚴得讓人不敢直視。
已經被風干的獸血,滿滿當當地覆在臺上,卻依然散發著濃濃的腥臭味。
石雕卻潔白如玉,一絲血跡也沒有。
陸輕雪站在臺上,扇了扇鼻間令人作嘔的腥臭。
見臺上竟然有人,人群逐漸聚起。
“咦,這不是上次當眾磕了十個頭的陸家二小姐嗎?難道又和她姐不對付,要在這兒比武?”
“不能吧?在斬獸臺比武,輸的那個可是必須得交代在這兒,一家人不可能這么狠。”
“沒錯,斬獸臺一旦用來比武,不死一個人用來獻祭給鎮臺獸,另一個人便永遠無法出來。”
“那要是平手呢?”
“沒有平手一說,兩個時辰分不出勝負,便一起獻祭給鎮臺獸。”
陸輕雪冷冷瞥了眼臺下,俯身挑起喜鵲的下巴。
“聽到了嗎賤婢,你猜陸輕舞那賤人,要用多久才能找到這里?
若半個時辰內沒找到,我就只能讓你給饕餮獸獻祭了。”
喜鵲瞇著眼,感受著,聞虛弱地嗤笑一聲。
“我家大小姐,比你聰明,比你善良……我巴不得她找不到,這樣就不用和你過招,臟了她的手……”
陸輕雪狠狠捏住她的下頜。
“實話告訴你,今日我本就要讓陸輕舞死,你若是罵一句‘陸輕舞是賤人’,我便饒你一命,如何?”
“你、做、夢。”
陸輕舞狠狠踹了喜鵲一腳。
“牙尖嘴利的賤婢!我今天一定要打得你連連求饒!”
陸輕雪當即甩出鞭子,專門朝喜鵲被打破口子的地方揮。
啪!
“陸輕舞是不是賤人?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