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
坐在主位的陸震,急忙喝住陸輕雪的話。
他早就查清楚,是寒王為保護陸輕舞,出手將帝后打落水。
可是,這罪名只能陸輕舞來擔!
陸震看了眼站在陸輕舞身旁的凌楓,微瞇雙眸。
“輕舞,不要怪爺爺無情,你害帝后落水,茲事體大,快去像帝后請罪。”
“我何錯之有?”
陸輕舞揚起下巴,目光定定地看著陸震。
“跨境傳送靈力極其危險,秦羽兒此番作為,若真要論對錯,爺爺敢不敢叫她過來對質?”
前廳人多眼雜,她沒有說出冷司夜,但她明白,陸震對此一清二楚。
“怎么?還要帝后娘娘給你請罪不成?”
陸震顧忌著凌楓,不敢動手,壓著怒意質問。
陸輕舞伸手撫了撫眉毛,嬌俏一笑。
“請罪倒大可不必,我和帝后娘娘氣場不合,還是少見為妙。”
陸長松見陸輕舞如此狂妄,又想到寶貝女兒可能失去大好前程,氣得怒罵。
“孽障!今日由不得你!”
話落,一道掌風直直撲向陸輕舞,她正要一個旋身利落地躲開。
凌楓的劍便擋在前面。
寒光閃過,掌風被悉數擋了回去。
“砰”的一聲,陸長松身后的巨型盆栽便應聲而碎。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驀地響起。
“諸位且慢!”
陸震抬頭一見是沈寞城,急忙上前行禮。
“帝皇請息怒,老夫正要帶這孽障去請罪。”
“不必,羽兒剛向寡人解釋清楚,是她忘記了跨境靈力不可輸送,此事誤會一場。”
說著,他看向陸輕舞。
“輕舞姑娘,可否愿意去看看羽兒?”
那樣謙和專注的神情,令陸輕舞想起了曾經那五年,兄妹二人相依為命的點滴。
“好。”
夜色靜謐,陸輕舞走在前面。
沈寞城走在她身后,看著那道背影。
她到底不是那個,他從小愛護到大的陸輕舞。
他的小輕舞,走路從來不老實,愛掛在他胳膊上打鬧。
“輕舞姑娘。”
陸輕舞腳步頓住,眼底閃過一絲落寞,回頭看著沈寞城欲又止的樣子。
“陛下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如若不是有其他心思,秦羽兒怎么可能會放心沈寞城獨自見她?
“羽兒她一直戴著面紗,是因為當日救她姐姐,被歹人刺傷了臉,匕首上有奇毒,因而傷疤遲遲不消。
她姐姐臨終前的遺愿,就是讓我娶羽兒,好好照顧她。”
陸輕舞感覺渾身血液都凍住。
原來,秦羽兒就是這樣說的……
“所以呢?關我何事?”
陸輕舞拳頭握得死緊,盡力讓自己聲音不顫抖。
秦羽兒究竟還想做什么?
那冷漠的語氣,讓沈寞城心中不悅,但他還是維持著溫和的笑容。
“東佑的國師算過,能解此毒的,只有輕舞小姐的血,輕舞小姐面冷心熱——”
原來如此,陸輕舞不屑地揮手打斷。
“陛下不必白費功夫了,這忙我不想幫,這血我更不想流,我心里和面上一樣無情。”
陸輕舞轉身就要走。
不料,身后傳來一聲低喝。
“那就失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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