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周蘇城走了。
我沒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也沒問他去哪里。
等到他的車往市郊開的時候,我猜想應該是去療養院。
十之八九是周逸生出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當我們到的時候,醫生護士甚至是院長都在。
他們看起來非常焦灼,院長跟周蘇城說話的時候,嘴唇都有些發抖。
“周先生...”
院長話還沒說完,周蘇城就打斷了他的話。
“什么時候發現他不見的?”
“我七點鐘給他送藥的時候他還在。”護士說:“后來我想問問他明天早上想吃點什么,結果再來的時候他就不在了,我還以為他去洗手間或者去散步了呢,過了十分鐘我去花園里面找,也沒找到他...”
“周先生,要不要報警?”
“監控看了嗎?”
“監控看過了,我們看到了周老先生自己離開了療養院。”
“報警吧。”周蘇城簡意賅,然后他就走到一邊去打電話。
他應該是打給助理和秘書,讓他們一起去找。
周蘇城打完了電話又進了周逸生的病房,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最后在他的枕頭底下找到了一封信。
上面寥寥數語寫著一段話。
周蘇城看完了就放在了床頭柜上。
我也走過去看了一眼。
“周蘇城,如果煒煒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你就當做用煒煒和你爸的命來祭奠你媽吧。”
周逸生連名帶姓的叫他的兒子。
語之間對兒子沒有半分留戀,雖然很平靜的一段話,但是我卻看出了濃濃的威脅。